浴缸很深,深到镜子照出来的也不过深深浅浅的水,皮肉在也不过是一片浮动着的白,偏生这种朦胧感更让人想入非非。
余音也觉奇怪,她看见这样的情形,就应该如同年幼时刚懂一些男女之别,撞到家里亲人洗澡时的尴尬窘迫,而不是现在这样心里如同焚着火苗,烧穿骨血似的。
她转过头,脸颊火似的,“姜宜给你发的视频你看见了吗?”
身后传来水声,似是他站起来了,她绷紧身体,好像身后有庞然怪物。
“手机昨晚放在书房了。”应朝生拽起浴袍穿上,看着她小小的一个站在门口,跟牙签似的直,“怎么急成这样?”
余音没回答,直奔着书房跑去,他的书房还是以前的样子,毕竟三年多没人住过。
她记忆里最后一次走进书房,她记得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,她窝在沙发上临摹了一张卡通画,觉得很漂亮,就翻箱倒柜的弄了个相框出来,想拿过来摆在应朝生的书房,非要摆在书柜的最高层。
那天应朝生把她抱起,她拉开尘封许久的玻璃门,摆了上去。
余音一进去,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,只见最上层的几张玻璃都落了灰尘,唯独放她画作的那个,明亮的晃人。
她拿着应朝生手机回到浴室的时候,应朝生已经坐在沙发上了,旁边深棕实木柜子上放着半湿的毛巾。
“姜宜发错了视频,把男朋友的私密视频发过来了。”余音现在已经做到说谎时很平静了,“你能帮我解开手机,让我删了吗?”
明明应朝生已经泡过澡了,但他唇色泛着白,失温似的状态,“这样啊。”
他没接手机,只是把手伸了过去,垂眼看着余音把手机压在她的手指上解密码锁。
手机“吧嗒”的一声解开,余音的指腹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手掌,冷的跟冰坨似的,余音都怀疑他刚才用冷水泡的澡。
半分钟之后,余音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大理石台子上,这才把目光移到应朝生的脸上,“其实姜宜要给你发的视频早就删了,也没什么,不过我那天手机丢了,找路人借钱打车,结果没借到钱,还摔在台阶上了,仅此而已。”
应朝生从沙发凳上站起来,半靠在大理石的洗漱台上,身上的浴袍上绣着一截翠绿的竹子,刚好在领口下,他一低头竹子盖住一分,皮肉就多露出来半分。
“好,是她说的煞有介事,我想看看怎么回事。”应朝生拿着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余音,“你跟梁绕都走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