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太太这两年多在国外过的不错,渐渐地从丧夫丧子之中拔出来,大都跟着妹妹在一起,一年也就回国两三次。
她在国外吃西餐吃的腻了,一回国就定了一家湘菜馆,余音赶过去的时候母子俩相处的还挺和谐的。
“妈。”余音强挤出笑容,被服务员带走了过去,“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,让我去机场接您。”
“梁绕说你扎在工地里搬砖呢,怕耽误你赚钱。”陆太太站起身来摸着余音满是茧子的手,“你怎么就选了这么累人的工作,以后你跟着我出国算了,我生活的是个乡下的地方,生活节奏慢,出去钓鱼骑车都挺惬意的。”
梁绕伸手把余音从母亲的怀里抢出来,宝贝似的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“妈,我就这么一个老婆,你抢走了我怎么办。”
余音配合着他演出的深情,笑的眉眼弯弯的。
“你这没用的东西,留在你这里我也抱不到孙子。”陆太太看着小两口亲昵的样子,笑容多了不少,“你小姨现在教几个孩子学舞蹈呢,有个华裔家里的小姑娘特别乖,我一看见就琢磨着你们俩什么时候能攒出来了孩子,也不用你们两个养,我抱到国外去照顾。”
梁绕的手覆在余音的小腹上,隔着软绵的羊毛衫,他掌心的热度似能透过去似的。
“没缘分,说不定我这人得老来得子。”梁绕想着尽快把这件事糊弄过去,语气也吊儿郎当的。
“啧啧,怎么就怀不上呢,梁绕你这个银样镴枪头,是不是你的问题?”陆太太一脸愁容。
梁绕几乎把余音当做挂件一样困在身前,“妈,具体细节你就别问了,我们小余音都害羞了,你就全当是我这个儿子身体不行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陆太太点了点头,当着余音的面直接了当的说,“你念大学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换女朋友,整天乱搞男女关系,也没见谁带着孩子上门讹钱来的,你绝对有问题。”
“冤枉。”梁绕伸手捂住余音的左边耳朵,低头凑到她的右耳,低着头轻声的呢喃,“别听,是恶语,我多清白你最知道了。”
在她的拥抱下,余音感觉冷透了的血顺着脊柱乱窜,她就像他手里的提线木偶,顺着他的操控演出。
应朝生被服务员领着过来的时候,正巧看见了这么琴瑟和鸣的场景,眼中暗了一下,“伯母。”
在听见应朝生声音的瞬间,正缠绵悱恻的两个演员一下子绷不住了,还是梁绕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几分嘲弄,“许久不见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