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很热,余音随手把外套跟毛衣脱掉,只剩下里面的吊带打底,款式有些短,露出一截雪白的腰。
她刚把衣服塞进柜里,一转头看见梁绕正靠在桌子上,一双幽深的眸子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。
“看什么呢?”余音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圈,“歇一会就回去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梁绕喝了一口茶,嗓音如含了沙一样沉闷,“就口头上一句感谢吗?”
“我床下有一箱橙子你带走,特别甜。”余音放下手里的茶杯,几步走到床边去,蹲在地上从床下拽着沉甸甸的箱子,指尖都发白了,她才弄出来。
她力竭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,随手把叠起的被子拽到自己的脑袋下面垫着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起伏,身上又是暗淡的灯光,场景极其的像某个情色电影,最让人脸红的地方。
梁绕进来也没想做什么,他答应过那个女人不碰余音的,就是看她青涩不懂的样子,就想着逗逗她。
他一步步的走过去,手指抵在她的喉管上,自下而上的推,直到逼的她压制住呼吸,“别的呢?还能给吗?”
余音再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颊一下子涨的通红,语气里全是为难,“我是很喜欢你,可我跟你说清楚了,我不想跟你结婚。”
他眯着眼继续逗她,“男欢女爱,不是非要结婚的,真是傻透了。”
余音从弹簧床上坐起来,低暗的灯光照在她发白的脸上,她咬着唇,像是竭力的劝说着自己什么,却还是摇了摇头,“梁绕,抱歉。”
屋内陷入长久的沉寂,梁绕看着她低头难过的样子,语气忽的放软,“逗你的,你这破床能做什么。”
说着他俯身从箱子里随手拿了一个橙子,“这个就够了。”
………
梁家跟应朝生合作的项目需要追加投资,应朝生没有回来,只是让部门的经理过来签合同。
对方是个华裔,姓张,跟着应朝生几年,也算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将。
会议结束后,张经理拎着一个纸袋子敲响了梁绕办公室的门,等进了门,只看见梁绕放下手里的工作,带着凉意的目光看着他,“怎么,你家应总还有别的事情要说?”
梁绕已经能猜出对方是为谁过来的了。
“这是应总让我带过来给余小姐的,他交代说,希望您以自己的名义交给余小姐。”说着毕恭毕敬的把袋子放在梁绕的办公桌上,看起来有些重量,沉甸甸的。
梁绕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