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余音去商场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,只要那天利用些手段,让托养中心的专门安排余音去采购,给她的抽奖券里,安排上特别奖。
余音窥探到的他暗恋的证据,不过他做的万分之一。
可一切始料未及的是,应朝生的出现打破了一切计划。
狐狸头套又沉又闷,隔着小小的孔洞,他看着她爱惨了的姑娘站在红毯上,接过钻戒时的失落,只是转头盯着货架上的电饭煲。
经理让余音过来跟他合照,她过来抱住他,结结实实的,整个身体的重都似压在他的身上。
那一刻他的心脏错漏的数拍。
但下一秒余音脱离他的怀抱,冲着台下跑过去,直扑倒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梁绕声色犬马,自以为家世样貌好到在所有女人那里,自己都有优先选择权,可应朝生的出现,折断了他的傲骨。
那是个几近完美的人,他跟余音亲昵的就像是情侣。
余音拿着戒指给他看,他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,随手就丢进了一旁的捐赠箱。
不少人都传,余音在国外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,寄了不少奢侈品给她,他只以为是旁人胡言乱语,他就在准备表白这天,应朝生忽然出现,毁了他所有。
客厅里很热,空调的风吹在余音的身上,她绞着自己的手,眼底的泪全堆在眼眶里,汪汪的一片。
梁绕将手里的木观音放在一旁的沙发上,双手按着她的眼眶,愣是把泪给挤出来,大半都流在他的手背上,“傻子,你哭什么?”
她忽的踮起脚尖,轻吻住梁绕的唇,一冷一热,她浑身一颤,然后害羞的跑上楼,却不料跑的太急,棉衣袖子勾住栏杆上的金属装饰,“嘶拉”的一声被撕裂,羽绒飞出来不少,她边脱边往房间跑,随手把坏掉的外套塞进柜子的最下层,连同应朝生放进去的戒指。
楼下的梁绕,摸着自己被濡湿的唇,若有所思。
………
“钱呢?你去没去找路路的家长。”院长揪着余音一顿骂,“你最近工作态度怎么回事,上手语课的时候一直笑,还一直玩手机怎么回事?”
他气的拍着办公桌,坑坑洼洼的桌子上放着的挂历都飞起来了,“手机拿来,我看看你整天给谁发?”
“我保证以后认真工作。”余音满脸心虚。
院长黑着脸拿走余音的手机,让余音解开锁,找出上课时间发的消息。
“你给梁先生发了二十多条消息,还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