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一阵刺痛感,刚看清眼前的一切,就对上余音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睛,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看向自己的爱人。
“给。”她双手捧着一个东西,送到了梁绕的面前。
雕刻的很漂亮的观音,连坐台也雕上了,能看出当时多么用心的制作。
“你当年没送出去的那个?”梁绕慢慢的拿起,在手中把玩着,他这个人不信什么神佛,对这些也丝毫的不感兴趣。
余音看着他被遮挡的半张脸,想起公交车上陪着自己的那个人,明明是一个人的眼睛,但仿佛却换了一样。
“你怎么会喜欢过我?”余音看着梁绕,仿佛他就是她心中的佛,“我那么普通,连累了你的名声,所有人都拿着余音绕梁四个字来羞辱我,明明你身边的女生都那么漂亮。”
“你从哪知道的?”应朝生笑了一下,伸手扯掉脸上的兔毛围脖。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余音了,他头次听说她的名字,还是在口中得知余音绕梁这四个字,然后有个朋友指着一个小姑娘说,就是她。
算不上惊鸿一瞥,梁绕却还是记住了她。
他越是注意她,就越发现这个小姑娘故意躲着自己,哪怕是在路上,看见她能转身就走,像是躲瘟神一样,这很快就勾起了他的兴致。
直到有一次他跟狐朋狗友们厮混,那天酒有点上头了,他用手指蘸酒,在玻璃桌上写了一晚上她的名字,才意识到自己多么失控。
渐渐地,他的目光只落在她的身上,即便身边的莺莺燕燕再讨好自己,他一点兴致也没有。
闹得最欢的就是余音怀了他的孩子流产的事,他过去不是兴师问罪的,只是想找个理由去接近她,那是她第一次站在他的面前,满裤子的血,哭的歇斯底里。
他那一刻慌了,人生第一次那么的手足无措,却在她蹲下的时候,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。
她的头发很细,毛茸茸的,蹭着手心的时候痒痒的,那时候的他呆愣的跟毛头小子似的。
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要她系在腰上,她却一点也不领情,冲着他哭,求着他能不能改名,叫什么都行,只要不跟她凑成一对就行。
这下大家更以为是他真的抛弃她了似的,连他的哥们都信以为真,要不一个小姑娘怎么为了他哭成这样。
他想办法用小号加了余音的微信,她没什么朋友,肆无忌惮的发朋友圈,也有透露自己要去哪里的习惯。
有次她去了山上拜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