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用不了多久。”应朝生微眯着眼,隔着玻璃看着余音的背影,“老爷子那里再也管不到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梁绕心思缜密,一下子就猜出了大概,“老爷子位置是挺高的,但已经正在办退休的事情了,扳倒他很容易了,可他毕竟是余音的父亲,她这个人啊,别人弄得她遍体鳞伤,只要稍微关心,她什么都能原谅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余音?”应朝生的语气里似有些冷意。
“我了解余音这种性格的人,善良的要命,除非有人能护着她一辈子,等遇见那个能彻底伤她的人,她能把自己逼疯,一辈子困住走不出去。”梁绕轻笑一声,“医院心理科里全是这种人。”
对方说的很对,应朝生皱紧了眉,“我护得住。”
这时吹完冷风的余音从外面喜滋滋的进来,手里还剩下两块吃剩下的腊肠,似乎是有点咸,过来肆无忌惮的塞到应朝生的嘴里。
他没任何嫌弃的吃下,余音拽起他的衣服继续擦手,感觉到一道冷冰冰的视线扫过来,还是乖乖的过去拿纸巾。
…………
过完年,托养中心来了个聋哑的小姑娘,长得很漂亮,跟洋娃娃似的,明明父母都是北方人,却生的有些混血的感觉。
姜宜春光满脸的来上班了,旅游看上的小帅哥被她拿下了,上班的时候还定了花给她,全办公室的都拿着拍了照。
就在姜宜跟同事们一起聊男朋友八卦的时候,院长黑着脸把她叫到办公室,等出来的时候满手里牵着那个很漂亮的小姑娘,送到余音的面前。
“她叫路路。”姜宜欺负小姑娘听不见,“父母离婚了,亲爸一点抚养费没给,妈妈摆摊卖早餐,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。”
余音带着路路去了班里,跟别的小朋友认识了,早上自己上了两节手语了,中午吃饭的时候,只感觉浑身疼,毕竟她还一身的伤,只得在吃饭时多吃了几片止痛药。
没想到她饭才吃一半,她就接到了院长的电话,让她赶紧去办公室。
“真的是,也不让人好好吃饭了,他是不知道你父亲跟老公是谁?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就是个小虾米,整天指使你,别去,吃完了再去。”姜宜拍着桌子,“不要脸,早上还训我了一顿。”
余音扒拉了两口肉,顶着大冷风来到院长办公室。
“余音,先进来,把门关上。”院长看着余音的眼神有些复杂,“你知道你爸的事情吗?”
她呛了一肚子的冷风,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