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土寸金的地段,咖啡店里的人不多,但环境装修不错,大都是别墅区住着的人,谈吐间带着不凡的修养。
“你倒是过的不错。”章特助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神看着余音,目光落在她额角头发沾的面粉上。
“是我哥让你来的?”余音用手捧着咖啡杯,头一直低着,一口也不喝。
“他不知道,是我自作主张。”章特助穿了一身风衣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强势,“闹成这样,真是奇了,一个犟种养了另一个犟种出来。”
余音嘴边斟酌了许久,才慢慢问道,“我哥最近怎么样?”
“股票上赚了不少钱,还是整天闷着。”章特助冷笑,“闲着的时候教那只断膀子的杜鹃鸟说话,非要把它当鹦鹉教,他好过了,鸟不咋样。”
余音:“……”
“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闹僵的吗?”章特助的目光落在余音的脖子上,“那天他喝多了脑子不清楚,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吗?就当这件事不存在,从我这里不会说出去任何一个字。”
余音低头看着咖啡杯,许久没说话。
“余小姐,我相信将来无论你遇见任何人,都找不到像他这样对你的人。”章特助的眼神咄咄逼人。
僵持了半分钟,余音慢慢的开口,“我们没怎么样,他以后还是我哥,只是大家都先平静一段时间。”
章助理冷笑,“人总是忘本,一旦站在了稍微高一点的位置,就不记得当初站在角落里眼巴巴渴望的时候了。”
她的话虽然刺耳,但余音承认她说的对,头更低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瞒着了些什么,我也不会问,就这么没有任何利益可言的掺和进梁家的烂事中来,你莫名的嫁给梁绕。”章特助抿了抿嘴,“梁绕真是你们的克星,他来了之后,你们兄妹俩隔三差五的闹别扭,以前可不会这样。”
章助理说了一些劝和的话,放余音离开回家的时候,已经快七点了。
她拎着包满身疲惫的回家,梁绕刚结束视频会议,似乎也很累,用手指掐着眉心。
厨房里面传来一阵动静,余音忙要过去看,却被梁绕给叫住。
“里面一团糟,我给老宅打了电话,调了个保姆过来收拾,给咱俩做晚饭,以后不许你进厨房。”梁绕嘴上挺强硬的,但语气还是带着几分无奈的。
余音放下包,扔掉拖鞋盘腿坐在地毯上,“我很小的时候就会一些简单的菜了,那时候还没桌子高,踩着凳子炒菜,谁也没说难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