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许大人会拒绝。
次数多了,也就习惯使唤许家了。
谁叫,许大人有把柄在他手里呢。
以此把柄,他能拿捏许家一辈子。
张尚书看似来讨人情,实则神态倨傲,是威胁。
只是,来时路黑,这许家也没说多点几盏灯,张尚书没有瞧清楚场景便开口,乍然看清之后,张尚书愣了下,“怎么还有旁人……”
一看,这人还有点眼熟?
屋角下的一盏灯笼晃了一下,许大人好似瞧见了萧宁,想到萧宁的身份,张尚书立马打哈哈,“这不是国师吗,许大人请了国师来做客,怎不提前告知一声,你瞧我,这不是唐突了吗。”
他不请自来,还说什么唐突。
许大人被女鬼吓的,已是心神憔悴,不想与他多说。
“国师深夜怎会来此?莫不是许家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张尚书本是一句玩笑。
不想,萧宁淡淡应声,“许大人家中闹鬼。”
张尚书笑意僵在脸上,“闹鬼?”
萧宁眯起眸子,张尚书面中塌陷,是个精于钻营的奸险面相。
深夜来此,看似是偶然,实则不然。
否则,那女鬼不会一下子窜到张尚书身后,鬼爪贴着他的脖子磨蹭。
今夜出现的人,都是有因果的。
张尚书只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,他缩了一下脖子,“国师可莫要开玩笑…”
许家闹鬼,没听说啊?
但回想一下,踏进许家大门,好似是不对劲。
门房没有人看守不说,府中下人也不见,地上还掉了些符箓,他还踩到了。
一座府邸死气沉沉的。
原以为是深夜,下人各自打盹,张尚书也没多想。
一说闹鬼,张尚书立马觉得浑身毛毛的。
“我从不开玩笑。”萧宁微笑,“张大人你手里的是什么?”
张尚书没懂。
只是下意识的低头。
一看。
魂都吓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