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看了眼祁知意,“回家了。”
祁知意笑着,“臣告退。”
季菀怡看着手中的伞,季父还在求情,半晌,季菀怡开口,“既然是祖母的意愿,便不该违背。”
季父天塌了,“你也姓季!怎能……怎能相信一个外人,散了季家,对你有何好处!”
季菀怡笑笑,眼看季家就要发迹,她知道父亲舍不得权势富贵。
“父亲本就不是季家的血脉,我们都不是,即便陛下宠我,我也不会帮衬季家,所以,散与不散父亲都享不到我的福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季父气的呕血。
“父亲若实在舍不得季氏,留着也无妨,往后就请父亲好自珍重。”
季菀怡没留什么情面。
带着那把黑伞,和皇帝一起离开了。
那之后的事,萧宁没有过问。
直到,宫人送来那把黑伞,“娘娘说,萧姑娘的恩情,她一并记下,这伞还请萧宁代为超度。”
萧宁没有拒绝。
老太太还依附在伞上。
萧宁要超度它。
它拉着萧宁,唉声叹气的说了半天话。
萧宁听着它絮絮叨叨。
说累了,它便叹气,“萧姑娘,送我走吧。”
萧宁送走了它。
…
“你是,裴弥?”
国公府门前,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回头,瞧见祁知意,起身作揖,“国公,在下裴弥,听闻萧姑娘在此摆摊,我便在这等她。”
“裴小将军等萧姑娘做什么?”卫霄随口问了句。
裴弥笑说,“好奇,想见见。”
卫霄:……
见见?
卫霄下意识的瞥了眼国公。
对萧宁感兴趣的,情敌?
祁知意面上瞧不出表情,“你与程将军关系不错?”
裴弥想了想,“同是池老将军提拔上来的,算不错。”
祁知意眸色幽凉,“物以类聚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裴弥:……
国公,指桑骂魁呢?
卫霄悄悄竖起大拇指。
不愧是国公。
“其实,我是见过萧姑娘的。”裴弥又说,“那日回城,萧姑娘与我堂姐一起来迎我,我一眼便被萧姑娘的容貌吸引,听闻她从前是萧家二郎?雌雄莫辨,听我堂姐说,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