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出了自己身上有邬絮的气息。
明明,他已将邬絮的精血炼化。
就算师父来,他也不会露馅。
陆府。
陆一真正在打坐凝神。
萧衡来了。
陆一真立即起身相迎,“三师兄,你采到那株稀罕的药草了?”
萧衡摇头,“没有,被人抢先一步。”
陆一真新奇,“三师兄不是日日守着吗,谁能在三师兄面前抢到药草?”
萧衡不露痕迹的冷了脸。
抢字,扎心。
小师弟真不会说话。
萧衡笑笑,露出亲和的笑意,“药草无主,谁能摘到就是谁的,许是师兄机缘未到。”
陆一真竖起大拇指,“师兄就是有悟性。”
要是师姐也有这悟性……
算了。
不提了。
“师叔如何了?”萧衡随口转移话题。
“我二叔好着呢,没了修为,反而自在许多。”陆一真道。
萧衡不信。
觉得陆一真是没心没肺。
修为被废,师叔定然颓废,怎会自在。
师叔许是不想让陆一真担心罢了。
萧衡试探道,“萧宁废了师叔的修为,你心中当真一点不怨?”
陆一真认真起来,“师兄,不可对祖师不敬。”
萧衡蹙眉,“祖师逝世百年,你如何断定,她就是祖师?”
听出他的质疑,陆一真语气坚定,“她就是!”
萧衡不再坚持,“罢了,若你口中的萧宁真是祖师,我自然不会对她不敬。”
陆一真点头。
他不希望三师兄像师姐那般自大。
不将萧宁放在眼里。
最后赔上了全家的性命。
“师弟,我最近新画了一种符,可庇佑气运,为了感谢你收留师兄,师兄送你一张。”萧衡拿出一纸符箓。
那符箓,笔画有些奇怪。
陆一真瞧着有些不自在。
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这是师兄自己钻研出来的?”陆一真问。
萧衡眼神闪了闪,面色不变,微笑道,“怎么?信不过师兄?”
“不是。”陆一真揣起符箓,并未有任何不适,他没有怀疑,“只是觉得师兄们都很厉害,我拖师门后腿了…”
萧衡安抚他,“小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