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,他儿子这是被人告了。
“那邬相有没有想过,邬公子这是被何人所告?”陆一真说的含蓄且直白。
邬相皱眉,“我儿丢魂,未必就是告阴状所致!”
他不认。
没关系。
反正陆一真也没打算管。
他叹了声,“邬相所言极是,您也知道,我刚入门短短一年,师父没来得及教我更深层次的功法,故而,我这也瞧不出邬公子丢魂的根源,邬相另请高人吧。”
陆一真毕竟年轻。
学艺不精正常。
邬相沉着脸,看向陆二叔,“天师乃玄天观长老,享誉盛名,想必……”
陆二叔抬手打断,“我如今修为已废,已经是个废人了,邬相不必抬举我了,哎…”
邬相:……
这叔侄二人有意推辞,是不想帮他儿子?
陆一真扶着二叔,“邬相,我二叔该回去吃药了,就不叨扰了。”
陆二叔配合的咳了几声。
叔侄俩麻溜的走了。
“萧宁!”邬相牙齿咬紧。
若非萧宁从中作梗,天师怎会驳邬家的面子。
出了相府,陆二叔说,“最近告阴状之事忒多,有违阴阳秩序。”
陆一真眼珠子一转,“我去问问萧宁?”
陆二叔点头,“你师父云游未归,你跟着祖师也好,说不得比跟着你师父学到的更多。”
有道理。
陆一真果断去找萧宁。
傍晚,萧宁刚准备收摊,卫霄匆匆跑来,面色焦急,“萧姑娘,国公出事了!”
萧宁一顿,“他怎么了?”
卫霄说,“国公…与告阴状丢了魂的症状一致!”
萧宁蹙眉。
眨眼间便出现在祁知意房中。
祁知意躺在床上。
地上,出现一个巨大的符文法阵。
卫霄匆忙跑来,“这是……”
刚刚还没有的。
这法阵什么时候出现的?
“噬魂阵。”萧宁面色冷凝,“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
“就在刚刚。”卫霄说,“兵部同僚送来一本兵书,国公翻看后忽然就没了意识。”
那本书,就掉在地上。
卫霄捡起来,交给萧宁,翻开里面是正常的兵书,唯独有一页,是符纹。
与地上的法阵相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