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邬相差不多,惊奇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,他拧眉道,“你何故惹到了她?”
“大哥,是萧宁对我动手,快把她抓起来!”邬淮序肋骨疼的厉害。
怕是断了。
下人扶着他,才勉强站稳。
邬景程面色凝重。
二弟怕是要给邬家惹祸了。
萧宁的身份,他和父亲早就有所怀疑。
萧宁在殷家和宫中闹出那么大的事来,世家怎会没收到风声。
世家祖上,源于一个祖师。
后人靠着祖师留下的宝物和运道,才能崛起。
“邬相很会教儿子,光天化日之下,欺辱弱女子,当真是百官表率。”萧宁声音冷凉。
邬相皱眉,“邬家子弟最懂规矩礼仪,萧姑娘,你此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是么?”
最懂规矩礼仪,她倒是没瞧出来。
萧宁抬步,跨过朱红色的门槛,步入相府,刹那间,云舒云卷,邬相心中咯噔了一下,萧宁身上有股莫名的威压迎面逼来。
“你儿子科举舞弊,被陛下除名,他不反思反思自己,却来怪罪于我,当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,这就是邬相说的懂规矩,知礼仪?”
邬相一噎。
眼风凌厉的横了眼二儿子。
邬淮序心虚了一瞬,“父亲,是她先对儿子动手的!”
倒打一耙。
明明就是自己打不过她。
被萧宁吊打。
“你家祖宗,就是这么教育后人的。”萧宁语气平平。
神色不屑。
邬相咬牙,“跪下!”
邬淮序得意起来,“敢惹我们邬家,你完蛋了,叫你跪下没听到吗!”
邬相一脚踹在邬淮序膝窝,“我让你跪下,给萧姑娘道歉!”
邬淮序懵了。
“父亲,我可是你亲儿子啊!”
竟然让她给萧宁下跪?
父亲,是在害怕萧宁吗?
“闭嘴!自己学问不精,还敢当街欺负萧姑娘,给萧姑娘赔罪!”邬相教训道。
邬淮序不理解,“父亲!我身上的伤,你看不见吗,是她欺负我!”
萧宁可不是什么弱女子。
他被打了。
凭什么要给萧宁赔罪。
邬淮序直挺挺的跪在萧宁面前,满脸不服,感觉丢了面子,“父亲为何怕她,她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