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来了,快请。”
长公主进殿之后,状告荣国公府,以腌臜伎俩,祸害郡主。
皇帝听了,盛怒之下,直接废了荣家的世子之位。
国公爵位,当代而终。
废世子的旨意下来时,荣家如丧考妣。
荣世子被人毒打,还没来得及讨公道,爵位就被废了。
“都是那老道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我国公府白养那老东西了!”荣夫人骂骂咧咧。
荣国公懊恼悔恨又气愤,一甩袖子就去找那老道士。
老道说,“国公莫急,贫道已测算出,此事祸根在那萧宁身上,待我将其斩杀,必能扭转国公府运势!”
“当真?”荣国公半信半疑。
“贫道推算过,那丫头是有些门道,有点道行便不知天高地厚,贫道自会教她何为修行!”老道轻哼。
“本公就再信你一回!”荣国公目光阴冷,“务必要扭转我国公府运势。”
萧宁摆摊算命。
老道士偷偷观察过萧宁。
那丫头周身灵气,运势极好,若能将其灵气与运势都收为己用,贫道的修行必能能更上一层楼。
宫宴那日,萧宁一出门,祁知意就等在门外。
“阿宁,马车备好了,阿宁不熟路,我带你进宫。”阳光下,他五官俊美,面上带着温和的笑,他一笑,竟连阳光都柔和了几分。
萧宁颔首,习惯性的上了他的马车。
阿宁没有与他见外。
察觉到这点,祁知意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下来。
看来,她并未将那日不算告白的告白放在心上。
也好。
阿宁对感情迟钝,不宜操之过急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宫门口。
祁知意又亲自扶她下来。
宫门外来往人很多,大多都是入宫参加宫宴的。
“那不是祁国公吗,竟对人如此殷勤,与国公在一起的,莫非就是萧宁?”
萧宁听到议论声。
周围投来很多探究和感兴趣的目光。
祁知意这张脸,本就惹眼。
再加上她这好坏掺半的名声,更是引人注目。
“祁国公竟对一个女子鞍前马后,那萧宁,莫非真会什么妖术?”
一堆人,窃窃私语。
萧宁只当没听见。
只是,在宫门内,她瞧见个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