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冯氏纳进府做妾。
也就是萧烬的亲娘。
冯氏天天在那老贼耳边吹枕头风,她若不说生下的是嫡子,恐怕这主母和嫡子的位置,都要叫冯氏给哄了去!
这一瞒,就是十几年。
萧夫人叹了声,“是娘对不住你,委屈我的阿宁了。”
萧宁摇头,大宅院里母凭子贵的思想,她能理解,不过今后就没必要了。
“夫人。”这时,丫鬟春华推门进来,“老夫人派人来传话,要抬姜小姐为平妻,让夫人这段日子操持起来……”
萧夫人沉了脸,瞧着阿宁气定神闲的样子,她便也不再动怒,“冯姨娘努力了这么多年,都没能抬为平妻,现在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抢了,冯氏岂能甘心?”
该生气的是冯氏才对。
新欢旧宠,以后的日子就热闹了。
门开着,一缕清风送来了凉意,萧宁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她是被一股念力唤醒的。
与这气息有些相似。
萧宁抬眸,瞧着门外的树影婆娑,“娘,府上今日来的,是什么客人?”
因为唤醒她的,不是萧家。
萧夫人想了想,不以为意的说,“应是与你四妹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婿吧。”
萧家祖上,亦是开国大将,只不过,后辈不争气,家族才渐渐没落。
祖上曾与祁家定下婚约。
国公府祁家,声名显赫,是一等一的豪门。
原是想借这婚约,让萧家更上一层楼。
谁知,天不如人意。
偏偏祁家男丁悉数战死,现在就剩一根独苗了。
那独苗,还是个体弱短命的,太医断言,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婚约非但没为萧家添光彩,反而还成了累赘。
另一边。
张氏推搡着姜青芷,骂骂咧咧的从萧家离开。
“你这个不争气的,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都好,偏偏是那萧二爷!侯府现在是二房当家,萧宁是二房嫡子,将来爵位便是他的!你就是一口咬死他,又能如何?”
“娘,你以为我不想吗,是她不能!”姜青芷苦着脸。
“为何不能?萧二爷跟我一般的年纪,都能当你爹了,我看你是想气死你爹!”
张氏气的不轻。
娶平妻的日子定在了半个月后,耽搁久了,姜青芷的肚子怕是就要显怀。
教她将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