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泥也罢。”
“我都没有任何要为了您,或者别人改变、强迫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大家都只活一次,人各有志。”
“我想我生来也不是为了配得上谁。”
“我只想最大程度的,按照令我愉悦的方式过我想过的生活。”
少元帅的手不自主握紧了酒杯,红眸压抑着什么似的盯着她,问:
“你觉得我这几天教你学东西,是想让你变得完美,变得配得上我?”
楚禾轻轻摇了摇头:
“当然不是。”
她还不至于好赖不分。
这些日子,他的举动或许带了和她培养感情的想法。
她的回应,也有同样的性质。
可她想了再想,还是觉得因为一个疏导方式,将两人强行往一起凑,很畸形。
冷静道,“我们现在说的是我的疏导方式,和影响您结侣的事。”
少元帅望着她许久:“辅政官有办法?”
楚禾说起自己的想法:
“我先想办法提升我的等级。”
“如果目前这个等级确实是我的极限,那我试着改变我的跨级疏导方式。”
少元帅声音微哑:“换我碰你?”
楚禾默了下,道:
“即便是跨级疏导,多链接几次后,您的精神通道会适应我的精神力,容易对我打开。”
“您现在还没有要结侣的对象,想必等您找到时,我与你的跨级疏导,已不会成为您与您的结侣对象需要考虑的外在因素。”
说完后,楚禾理了理。
确定她把自己的想法完整地表达出来了。
“……随你。”少元帅垂眸,重新点开光脑。
楚禾走出房门,心都在滴血。
这样一摊牌,少元帅答应从他私账里给她一亿工伤补贴的事,十有八九也黄了。
默念了好几遍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”,才给自己把心态哄平。
“怎么样,少元帅心情变好了吗?”江宪凑上来问。
楚禾想起少元帅最后的表情,摇了摇头:
“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表情,但心情绝对比我进去前更差。”
不过这也可以理解。
虽说她让他扔掉了个“包袱”。
可就像男女生分手,就算互不喜欢了,也没几个人想做没来及开口,被甩的那个。
江宪气道:“辅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