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坏的熊猫不慌不忙地跟上。
到达楚禾刚过来的一个侧门,楚禾指着外面茂密的草木,向‘塞壬’道:
“你趁天黑,赶紧偷偷离开。”
‘塞壬’身体僵硬,喉咙干涩地吞咽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
楚禾察觉到他的异常,恍然想起什么。
但她除了身上的华服,身无分文,转头向叫她姐姐的‘黎墨白’,问:
“你带钱了吗?”
“拍卖开始了,动作快点,你们去抬那条鲛人,你们去带其他的。”说话的声音冲着他们这边来。
楚禾忙要顺着侧门出去,却被‘黎墨白’拉到了相反方向。
这条走廊上只有一个房间。
巨大的双扇门被“黎墨白”推开。
里面的两个男人同时抬眸看过来。
坐沙发上长得的像“厉枭”的男人一袭贵族骑装礼服,身材紧实,优雅中透着几分野性。
鹰眸微眯,看向他们。
办公桌后的“白麒”温润贵气,放下手中的笔,起身向他们走过来。
看了眼被她拉在身后裹着幕布的少年,不说话,只拿苍青色的眸子询问她。
“才养的狗和蛇,现在又想养鱼了?”‘厉枭’的骑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双臂抱胸,厉眸垂在她面上,道,
“别告诉哥,你想在家里开个动物园。”
他话音落,楚禾感觉的裙摆被蹭。
垂眸,便见一条金貂德牧叼着一条黑背白腹蛇,眼睛湿漉漉地在朝她摇尾巴。
就在这时,一阵匆匆的脚步从门外过来。
来人一身管家装扮,看到楚禾拉在手里的少年时愣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向‘白麒’和‘厉枭’道:
“大先生、先生,晚宴拍卖用的鲛人丢失了,伯爵正在大发雷霆,您要过去一趟吗?”
先生?
楚禾望向‘厉枭’,就是他把女仆吓的抖成那样的?
好像不怎么奇怪。
“妹妹喜欢这条鱼?”‘白麒’温柔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‘厉枭’、‘黎墨白’、‘塞壬’还有蹭她裙角的德牧犬以及叼在它嘴里的蛇,他们的视线顿时全部落在她身上。
当下的情形太诡异了,即便面对的是他们,楚禾也不敢完全掉以轻心。
她眸光颤了颤,装的怯生生反问:“不能养吗?”
白麒的手抚摸上楚禾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