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发消息。
“过来。”他伸出手。
楚禾走向上司,犹豫地停在他身前,问:
“长官,松监察官的事真的跟我有关吗?”
孟极按熄光脑,抬眸看向她,眸中意味不明。
楚禾明白了。
松监察官这次的事,确实与她有关。
孟极微先向前倾身,手圈住她两条纤细的手腕,将她拉至腿间。
楚禾踉跄了下,忙往他腿侧挪。
孟极不容分说将她拉的坐在他略有褶皱的军装裤上。
这么冷的天,他敞开的军服外套下只穿了件衬衣。
她身后是抵着她后腰的冷硬办公桌,前面是孟极炙热雄厚的胸膛。
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充斥在她鼻息间,不难闻,应该是烟草里含有抑制成分。
楚禾对他这种越来越不避嫌,见缝插针就把她往怀里叼的举动,都免疫了。
只是膝盖不自在地动了下,往外撇,道:
“长官,我现在进去合适吗?”
她问的是顾凛没有派人找她,她就这么冲进去的举动。
孟极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,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唯恐对他避之不及,心情略好地眯起熔金色的眸子,问:
“你想进去?”
楚禾想了下,摇头:
“听说周天悦在里面,我俩不对付。”
“我担心一进去,又要和她动口舌之争,反而让场面更难看。”
经过这次的事,楚禾觉得周天悦那人唯我独尊惯了,不讲理又胡搅蛮缠。
自己又不情愿让着她,进去若跟她干起来,指不定还会影响到松监察官和顾凛。
“那就不进去了。”孟极语气透着可有可无。
楚禾连忙从他手里抽手腕,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孟极看着故作镇定的人哼笑了声,不放开。
他大掌按从桌沿和她后腰之间插进去,将虚虚坐的笔直、远离他胸膛的人深深带进怀里。
楚禾给他按的倾身时,慌忙间,一只手撑在了他大腿内侧。
手掌下的弧度骤然绷紧。
烫的楚禾赶紧抓住他衬衫领口起身。
孟极喉结滚动,望着她红的近乎要滴血的耳尖,指腹摩挲向她娇嫩的唇瓣,问:
“货验完了,对长官还满意吗?”
楚禾脸骤然爆红,用力推他道:
“长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