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官对沅神官说
“神官向导,向导数量不足,这事你得拿个主意。”
“可不能都折在区区一场赛事上。”
沅神官翠绿的眸子看了他一眼,目光转向少元帅和顾凛,道:
“不如让席指挥官和秦指挥官带救援队进去问问。”
少元帅没动,只道:“以参赛战队意见为主。”
几乎一屋子的视线都落在顾凛身上。
这里有确实担心向导安危的。
也有人是忠实的少元帅派,因为楚禾能为少元帅疏导的缘故,他们更在意她的安全。
但也不乏对少元帅等人提出的席位制改革不满的。
认为不该给向导与哨兵几乎同等席位数的名额,让他们在白塔权力中枢拥有和哨兵一样的话语权。
若这个时候,楚禾和其他向导真的就此以“牺牲”的名义退出赛场,那无疑让他们日后有了攻击的把柄。
赛场上,可以同生共死,共同进退,但绝对容忍不了抛弃战友的逃兵。
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。
无论何种理由。
顾凛看向裁判组。
裁判组几位互相碰了一下,道:“若有参赛人员出赛场,将计入‘牺牲’项。救援人员此次进出,不影响参赛队成绩。”
少元帅的副官按下东区赛场救援队通讯,道:
“请席崖青指挥官和秦川指挥官通话。”
通讯器里立马传出两道声音:“我是席崖青。”
“我是秦川。”
“请指示。”
沅神官走到通讯器前,道:“请两位指挥官带救援队入东区赛场,询问东区参赛战队是否需要救援?”
他声音停顿了下,“重点询问,东区参赛向导组是否愿意以‘牺牲’名义退出赛场。”
“是。”席崖青和秦川道。
大屏上,打斗越来越激烈。
突然,他们看见楚禾身上蹿出一只体型不大的凤凰鸟,围着向导们治疗疏导哨兵的区域吐出个火圈。
由于这火圈是精神力,雨水浇不灭。
既照了亮光,还能在那些零散的污染体接近她们时,第一时间察觉。
凤凰鸟回到楚禾肩上,用脑袋蹭了下她的脸。
楚禾摸了下它脑袋。
它突然飞起,冲着污染体喷起了火。
差点烧到两个跟污染体对战的哨兵。
被楚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