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禾这才抬头道:
“你没什么冲动,我们洗完澡去休息。”
手指抚上他眼底,“都泛青了,这几天很累吧?”
“晚上我做东西给你吃。”
白麒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她要是愿意,惯会哄人、服软。
哪怕下次想怎么做,还怎么做。
白麒静静看着她。
他在想该拿她怎么办。
不顾她意愿,直接将人弄到中央区?
放进向导圣殿,派他的亲卫盯着。
让她时时刻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……
片刻。
白麒把楚禾身上的泡沫给冲掉。
握住她手腕和脚腕细致地检查了下,上面的印子已经快消失了。
给她手心里挤沐浴液,道:
“楚楚,帮我洗。”
楚禾像刚才白麒给她洗的时候一样,规规矩矩。
可洗着洗着,他却呼吸粗重了起来。
楚禾被他摁住脑袋直接吻进来。
他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了如指掌。
没几分钟,她便被揉的软软缠在他怀里。
浴池传来巨大的哗啦声响。
白麒将她捞出来,抱进了卧室。
一室旖旎。
楚禾再次醒来,天都黑了。
白麒倒没有太狠,一次之后,就放过了她。
却非要抱着她睡。
腰身还被他的手臂揽着。
楚禾转眸,他呼吸均匀,人还没醒。
望向他眉眼片刻,她虚虚描摹了下,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
若是以往,她稍微一动,他就会醒来。
此刻却毫无反应。
明显这几天出任务劳累的很。
……
出了房门,楚禾便往楼下走。
准备晚饭。
刚要找客厅的灯,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手腕。
她吓了一跳。
条件反射就要呼救。
嘴却被捂住。
她被拉进一个胸肌柔韧发达的胸膛里,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击打着她耳膜。
楚禾这才通过气息辨认出是谁。
“厉枭,你吓死我了!”
厉枭从后面探过来看她,一声轻笑裹在灼热的呼吸里,喷洒在她耳边。
还敢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