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上红扑扑的。
厉枭难得愣住。
九婴的管家这时候也赶来了。
心里哎呦了一声。
他不是已经提前通风报信了吗,这帮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机灵。
直给九婴递眼神。
九婴盯着厉枭心里正气,刚走一条死人鱼,又来一只臭鸟和他抢楚禾。
狠狠嚼了片肉,终于接收到管家信号。
“陈叔,你眼睛抽筋了?”
陈管家:“……”
第9834次忧心忡忡地思考:
他要怎么勤俭持家,才能在单纯的大少爷继承家业后,也能确保夫人和家里的各位先生吃饱穿暖,安享晚年。
“你不是下污染区了吗,怎么来了?”
楚禾见厉枭杵在门口不动弹,起身走过去。
他蓝金空战部指挥官军装大臂上被划开一条大口子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楚禾赶紧放出一根藤条缠在他手臂上,问,“你这是从污染区直接来的?”
“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?”
陈管家看到藤条,再看毫不掩饰的楚禾。
第9835次对自己产生怀疑。
他跟年轻一辈有代沟了,以后可能给大少爷和少夫人当不了管家。
忧伤地去给餐桌上添碗加筷。
厉枭终于回过神,鹰眼微眯,视线落在楚禾精神力充沛的藤条上。
盯着楚禾,嘴唇动了动。
脏话就要倾泻而出。
但,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选的人,不能骂。
他死忍下,牙齿磨得嘎嘣响:
“伤心、难过、伤重静养?”
语气阴森森的,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蹦。
楚禾心里咯噔一声。
她似乎、好像……忘了提前给厉枭他们几人通气了。
心虚地眼珠子不由慢慢转了下。
呃……厉枭拳头都硬了。
他起伏的胸膛,即便隔着冷肃的军装,也能窥见鼓胀肌肉中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楚禾连忙退了一步,捂住胸口:
“我还受着伤呢,可娇弱了,你对我温柔点儿。”
“不能吼,更不能动手。”
厉枭往她面前拾了一步:“伤口呢,给我看看?”
楚禾:“内……内伤。”
九婴原本就瞧着厉枭碍眼,啪地将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