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在上面摸了下。
不烫。
楚禾不明所以: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白麒环住她腰身,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,吻在她额头上。
还有长辈在。
楚禾不好意思地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,将藤条缠在九婴伤处。
治伤口时候,屋内有些安静。
楚禾感觉这几人今天看她的神色很不对劲。
白麒和塞壬,等回家了再说。
但是九婴的父亲这……
他的儿子为了救她,伤得这么重,她既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抱歉,也没有道过谢,很说不过去。
便向他打招呼:“九叔叔好!”
九婴的父亲眉心抬了下。
白麒和塞壬也微愣。
觉得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,面色更加柔和起来。
九婴很无语,想说什么。
被他父亲截住,向楚禾颔首:
“你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楚禾肋骨处有些疼。
这是那晚白麒救她和九婴时,她被那只机械手抓过的地方。
但白麒他们今天允许她出来,想必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心里过意不去道,“实在抱歉,要不是我,九婴也不会伤得这么重。”
问他:
“九叔叔方便我这几天照顾九婴吗?”
“或者我带他去白麒那儿。”
九婴的父亲还没说什么。
九婴已抢先:“我伤的重,挪动不了,就在这。”
楚禾应下:“好。”
九婴又道:“在我伤好之前,你必须陪在我身边。”
楚禾觉得这是应该的。
多亏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。
要在她那个时代。
九婴这条命恐怕……
楚禾想想都后怕。
问:“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九婴一时没想到。
不换眼地看着她好一会儿,耳尖渐渐变红,但说出时却理直气壮:
“你看我伤口好了没,要是好了,就把藤条取开,硌着我了。”
楚禾撤掉精神力。
将纱布拆开,露出他精瘦的腰身,道:
“上面有血,稍等我擦干净看还有没有伤口。”
白麒和塞壬抬眸,看九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