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移开眼睛。
冷不丁与黎墨白的视线对上。
他什么眼神?
黎墨白收回视线,挡在了楚禾身侧。
九婴狐狸眼一立就嫌弃。
当自己和他一样眼瞎。
会看上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?
他一扭头,发现乔·查尔斯也正盯着楚禾。
看什么看!
不知道楚禾很讨厌他吗?
他走到他面前,仗着人高,从眼缝里睨了他一眼。
傲慢的欠揍!
乔·查尔斯这会儿整个人都被疑心充斥。
没看见九婴对他的不待见似的,喃喃问:
“她真的是楚禾?”
九婴紫色的眸底一抹流光稍纵即逝,反问:
“听说你曾是她最喜欢的五个未婚夫之一,连她是不是你未婚妻都看不出来?”
乔·查尔斯茫然道:“她以前不是这样。”
从来不笑。
衣着永远是贵族风格。
像是为了刻意洗去她曾在平民中间长大的事实,除了公务,她从来不和平民多说一句话。
“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,像是两个人。”
九婴深深看了乔·查尔斯一眼。
他脸上的不解是真的。
九婴望向黎墨白。
如果她不是原来那个楚禾。
黎墨白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他心思纯粹,对人的变化感知很敏锐。
九婴眼底紫色浓稠。
看来,他还得再用用他的魅术。
“烟雾不多了。”有哨兵问,
“总指挥官,我们现在进去吗?”
侨安点头,率先迈步。
所有哨兵紧随其后,做最后的清场工作。
二十分钟后,楚禾收了精神屏障。
侨安带着一众心满意足的哨兵撤出。
刚好西区的莫金回来了。
“楚禾,给我精神力。”
他脸上还挂着劲劲儿的似笑非笑,看不出哪儿有问题。
直到他的几个队员落下。
楚禾才看清,他们被寄生了。
她连忙撑开精神屏障。
“你们还找到了其他污染体?”侨安看向他们身上的寄生,
“有壳,是鳞甲蚀虫。”
甲虫的变异体
“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