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图是假的,想借此引我们踩进机关里,他这算盘也落空了。”
楚九渊点了点头,眼底神色仍旧淡冷:“但愿他这图是真的。”
“若是假的,他后面的日子,只会更不好过。”
他说完,又抬起头吩咐夜翎:“用刑可以,但别真把沈淮安给弄死了。”
“无论如何,总得给他留一口气。”
“也好让他们一家三口,团团圆圆地见上一面。”
说到这里,楚九渊嘴角忽然勾了勾:“且等他们一家三口真见了面,想来也还有好戏可看。”
“我家皇后娘娘,不是最喜欢看戏么?”
“我自然得想方设法,让皇后娘娘看得尽兴一些。”
云锦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轻轻哼了一声:“什么话?什么叫我最喜欢看戏了?”
她话音刚落,楚九渊便带笑看了过来,眼中笑意毫不遮掩:“不喜欢?”
云锦时喉头微哽了一下:“……喜欢。”
楚九渊低笑出声,连带着站在一旁的夜翎和夏荷也都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请你看戏。”
“就当是我为了哄皇后娘娘高兴,用尽心机手段了。”
云锦时咬了咬牙,只觉得这人实在可恶。
她有时候总觉得,在楚九渊面前,自己像是半点都藏不住。
她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在想什么,他仿佛都知道。
且偏偏,还总能将她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可这种感觉……
说来也奇怪,她竟一点也不讨厌。
甚至,方才楚九渊提起那出“好戏”时,她心里的确是动了一下。
她确实想看。
沈淮安自然不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死了。
她还想看看,等沈淮安知道之前同他滴血认亲的那个顾舟根本是假的时,会是什么反应。
若沈淮安给出的图是真的,他们也当真借着那图找到了楚潇潇……
那她还想看看,等沈淮安再知道,所谓那些面首、那些册子,真假掺半,本就有他们的手笔时,又会露出什么神情。
只要稍一想,便让人觉得痛快。
云锦时忍不住捏了捏楚九渊的手指。
楚九渊轻笑了一声,这才吩咐:“好了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夜翎和夏荷应声退了出去。
等人都走了,楚九渊才笑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