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心机深沉的女人呢。”
“女人在这世道,其实处境一直都不算好的,哪怕是公主。”
“她能够步步为营走到如今这一步,将驸马当成摆设,将你当成敛财的工具,将靖安王当成替死鬼,倒实在是令人佩服极了呢。”
沈淮安紧咬着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,死死地看着云锦时,却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和绝望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云锦时歪了歪脑袋,眼中满是胜利者的笑意,如同看着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:“不过,任凭她机关算尽,终究也还是棋差一着。”
“我帮你们复盘了所有的计划,我觉得她走得最错的一步棋,也是最致命的一步,就是……不该让你去接近靖安王,让你去假意投靠靖安王。”
“我之前虽然怀疑过你贪墨了清辞商号的财产,但一直没有明确的证据,也并未往谋逆上想。”
“正是因为你投靠靖安王,处心积虑地为靖安王筹谋粮草,甚至在宫中投毒,动作太大,所以我才真正盯上了你,从而顺藤摸瓜,查到了她的头上。”
“她也十分警觉,大抵是猜到,你已被抓,不管你招不招,她迟早都会暴露在我和陛下面前。”
“所以即便是知道陛下中了九幽之毒,昏迷不醒,觉得大局已定。却也还是在你被陛下的人带走之后,立刻脚底抹油,火速逃出了城。”
云锦时想了想,嘴角微微翘了翘,语气中带着几分残忍:“不过,即便是逃出了城,也跑不了多远了。”
“天罗地网已经布下,很快,你们一家三口就要在这阴冷的地牢里团聚了。”
“其实,我也很佩服沈总管。按理来说,沈总管你现在也是名震京城的大商贾,手里握着富可敌国的银子,是不应该屈居在一个女子身后,做那无名无分,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相认的地下情人的。”
“毕竟沈总管这么多银子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?何必这般委曲求全?”
“不过沈总管还是做了,还一做就是这么多年,甘之如饴地苦心为她筹谋,甚至不惜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帮她谋反。”
“实在是……深情得令人感动,也愚蠢得厉害极了。”
云锦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,额上青筋却控制不住暴起、双手死死抓着铁链的沈淮安,眼中故意流露出几分好奇的探究。
“沈总管,你说,要是我们抓到了楚潇潇,应该要……如何处置她才好呢?”
“是千刀万剐,还是……五马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