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语气中满是无力感:“这毒药实在是太过霸道诡异,微臣的银针封穴,也只能解一时之急,没有办法真的彻底阻止它的蔓延。”
“从眼目前的情况来看,如果后续这毒的蔓延速度不加快,微臣拼尽全力,最多……也只能为他争取六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“只要能够在六个时辰内,找到确切的解药,这位小公子或许……就还有一线生机,有得救。”
“可若是在六个时辰内,找不到解药,那毒气攻心,那就……”
太医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,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云锦时咬了咬唇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厉声问道:“你现在能立刻查出这毒究竟是什么毒吗?”
太医没有说话,只从药箱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来,而后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白瓷碗。
他抓起顾舟的手,用匕首在顾舟的指尖毫不留情地割了一道口子。
立马有浓黑如墨、散发着一股奇异腥甜气味的血滴落下来,落入碗中。
太医将那碗血端到鼻尖,仔仔细细地闻了闻,又用银针挑起一点仔细观察了颜色和凝固状态,眉头越皱越紧。
最终,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将碗放下,跪地请罪:“娘娘恕罪,微臣才疏学浅,这毒实在太过罕见复杂,微臣……也实在是判断不出,这究竟是什么毒配制的。”
云锦时闻言,闭了闭眼,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她猛地睁开眼,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太医骂道:“废物!你们太医院养着你们这些酒囊饭袋,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关键时刻,拿你们来究竟有什么用?”
太医低着头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云锦时深吸几口气,猛地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角落里面如死灰的沈淮安:“你想到了吗?你究竟得罪了谁?究竟可能是谁在背后下这种黑手?”
沈淮安紧紧抿着唇,眉头紧蹙成一个川字,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,却依旧没有说话。
云锦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一副已经彻底放弃的颓然模样。
“罢了,反正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这解药被人动了手脚,不仅陛下九幽的毒解不了了,你的宝贝儿子顾舟,又身中无名奇毒。”
“你只有六个时辰的时间。若是在这六个时辰之内,你没能想到究竟是谁干的,没能找到解药,那顾舟……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云锦时猛地一甩衣袖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