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太过担心。”
云锦时点了点头,楚九渊既然能够在此时安稳入睡,那自然是胜券在握,不需要她担心的。
“沈淮安那边呢?”
夜翎冷笑一声:“那个老狐狸,今日得到宫中的消息之后,大惊失色,连鞋都跑掉了一只,立马赶到了城西的库房。”
“他也是个狠人,直接一把火,将整个库房连同里面的东西,都给烧了个干干净净!”
云锦时扬了扬眉,嗤笑一声,这个沈淮安,倒真真是个断尾求生的老狐狸。
那些仓库里面的东西,十有八九,也是在清辞商号账册上记录在案的。
他将东西运送入宫给了靖安王,作为谋逆的资助,账面上恐怕还没有来得及做平。
她知道他打着什么样的主意。
若是靖安王夺权成功,她作为怀着摄政王孩子的女人,下场凄惨,到时候定然无暇再顾及查清辞商号账的事情,他可以慢慢地想办法,将账给平了,甚至直接吞了商号。
如今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夺权之中,他站错了队,赢了的人是楚九渊,而她是未来的皇后。
那他那部分亏空的账册,要平起来,就难如登天了。
毕竟那么多车的东西,突然消失,怎么解释?
不如直接一把火烧了,来个死无对证。
问就是,东西原本是好好的放在库房里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突然走了水,都给烧了个干净。
都烧了,自然也就无从查起,库房里起火前,究竟还有多少东西了。
就能够当做,那些运送入宫资助叛军的东西,也一并在这库房中,被付之一炬了。
“靖安王府那边呢?”
夜翎眼中闪过一丝快意:“靖安王府那边,得到消息之后,一个个的,都难以置信,仿佛天塌了一般。”
“府中上下乱作一团,哭爹喊娘的,立马就有想办法收拾细软要逃命去的人。”
“只可惜,陛下的人,是和靖安王谋逆失败身死的消息,一起抵达的靖安王府。”
“陛下的亲卫军立马就将靖安王府团团围住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靖安王府的人,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,一个都没能跑掉,全都成了阶下囚。”
云锦时笑了一声:“那可真是,好极了啊。”
一个都没有跑掉啊,那可有的玩了。
不知道她之前送给靖安王妃的那批“有毒”的珠宝首饰,靖安王妃用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