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小吏,都受过我们清辞商号的恩惠?”
云锦时闻言,眼睛一亮,心中顿时有了底。
沈淮安嘴角翘了翘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让老奴,来想想办法。不出三日,定能将那老狐狸的尾巴给揪出来!”
等沈淮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夜翎才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低着头,眼中带着几分诧异和深思,斟酌着开了口。
“主子,这人当真是您亲生爹娘府上的管家?”
云锦时收回目光,摩挲着手中那枚温润的“沈”字玉佩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楚九渊安排人去查到的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
而且,不仅是这玉佩对得上,她娘亲的名字,也的确就是清辞商号的名字。
清辞商号在京城屹立多年,根基深厚,这点是做不了假的。
夜翎微微歪了歪脑袋,眉头轻蹙,似有些不解:“奴婢多嘴一句。小姐的爹娘去世这么多年,留下的财富,按照沈淮安的说法,应该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吧?”
“这个管家守着这么巨额的财富,却一直不曾叛变,甚至还在小姐和云家决裂后,毫不犹豫地要将这笔财富连同整个商号交还给小姐,也实在可以说是忠心耿耿,感天动地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夜翎顿了顿,语气中多了一丝犀利的怀疑,“奴婢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他一直都在强调,其实他觉得还是让小姐在身边长大会比较好,只是因为当时夫人托孤,加上沈家内忧外患,他分身乏术,又要转移产业,才耽搁了时间。”
“还说这么多年,他时不时地也会去云家甚至是靖安王府暗中探望小姐。”
“可不说靖安王府,就单说云家……”
夜翎冷哼一声:“云家那一家子,其实戏唱得也算不上多好。”
“明面上虽然尚且过得去,可是在云家内部,他们对小姐的苛待和冷漠,可是不怎么遮掩的。下人们私底下的议论,平日里的吃穿用度,稍微用心打听一下就能知道。”
“那清辞商号开得那样大,耳目遍布京城,他哪怕只是安排一两个眼线放在云家打探小姐的情况,想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“只要有心,奴婢觉得,不可能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,直到今日才幡然醒悟。”
夜翎说出的这些疑点,云锦时自然也知道,甚至想得比她更深。
她缓缓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声轻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