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那本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本子扔到了一旁,目光却再次落在了云锦时身上。
刚沐浴完的她,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,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,散发着一股清新的皂角香气。那张被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小脸,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娇艳动人。
楚九渊喉结滚动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沉:“锦时……你好香啊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我也去沐浴。”
“早些沐浴,我们也好……早些休息。”
云锦时擦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顿,看着楚九渊大步走向净房的背影,没有作声。
只是心跳,却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。
今天的确还挺早的,这么早……就睡觉吗?
而且,他最后那句话,那个眼神……怎么总觉得,不仅仅是单纯的“睡觉”那么简单呢?
云锦时睫毛轻颤,心思转了又转,如同一团乱麻。
她与楚九渊,确实已经有了那种最亲密的关系,连孩子都已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。
之前她觉得,和楚九渊真的实质性的做点什么,心里总是别扭得很。
一来,她与楚九渊之前并未有太多的接触,算不上熟识,甚至可以说有些陌生。
二来,也是最重要的,她与楚九渊并未成亲,也并未正式公布关系,名不正言不顺。
可如今,情况已经大不相同了。
这段时日,她和楚九渊在同一张床榻上睡了无数回,虽然并未越雷池半步,但那份亲昵与默契,早已与寻常夫妻并无两样。
而且,楚九渊和她的事情如今闹得满城风云,连那种羞耻的话本子都已经快要写出花儿来了。在世人眼里,他们早就已经是一对了。
一次与无数次,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?
更何况,她虽然与楚九渊尚未成亲,但她已经住进了这摄政王府,以后,无论是为了复仇,还是为了孩子,她都还需要楚九渊实实在在的庇护。
她思量良久,也觉得,如果楚九渊等会儿真的想要对她做什么,她也可以,且应该……从了。
实在不应该,继续矫情。
一旦想通了这层关节,似乎一下子心里也就轻松了许多。
只是……
一个新的难题又摆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虽然已经成过一次亲,且已经怀了孕。可她对那真正的男女之事,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,可谓是……一无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