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:“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楚九渊却已经闭了眼,呼吸平稳,声音都似乎染上了几分困顿和模糊,像是真的快睡着了:“什么事?能有什么事?别多想,快睡吧。”
云锦时眯着眼看着楚九渊这副模样,心中怀疑愈发扩大。
刚刚躺下就困成这样?
多半是装的。
这戏唱的也太拙劣了!
云锦时将楚九渊方才的言行举止一一在心里过了一遍,很快有了猜测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与我有关?”
“与琳琅阁有关?”
她发现,她每问一句,楚九渊那长长的睫毛就会控制不住地颤动一下。
这样的反应虽然细微,可是落在一直紧盯着他的云锦时眼里,却就等于,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答案。
“琳琅阁会出事?”
她心思转得飞快,琳琅阁不过是一个普通商铺,按理来说,不会出什么大事。
只唯一,最近她住在琳琅阁。
如果琳琅阁出事,那一定是因她而起。
若是因她而起,又是在今夜,那十有八九,是……靖安王?
云锦时看向楚九渊,语气笃定:“是靖安王要对琳琅阁动手?因为我今日回靖安王府骗了银子,他觉得我利用完了就想弃子?”
“又或者,是你觉得靖安王会对琳琅阁动手,怕我受伤,所以先一步将我带离?”
“但,靖安王知道你一直盯着我保护我,还敢轻易出手?就不怕被你当场抓住?”
楚九渊依旧闭着眼,不动如山,仿佛真的睡着了。
云锦时伸出手指,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戳了戳:“喂,别装了。”
楚九渊终于睁开了眼,一把捉住了云锦时作乱的手,握在掌心里把玩,轻笑了一声,那笑意有些冷:“他这人狡兔三窟,出手,就一定要亲自来,才叫动手?”
“这世上,多的是借刀杀人、声东击西的把戏。有些脏事,自然有的是亡命之徒替他去做。”
这倒也是。
云锦时眯了眯眼,心思转得飞快。
“可若只是这件事,你为何不直接与我说?非要这样弯弯绕绕大半日,还跟我演了这一出‘强抢民女’的戏码?”
楚九渊扬了扬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我若是直说靖安王要对琳琅阁动手,你便会乖乖与我一起回摄政王府避险?”
“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