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你这地方,虽然方便传递消息,但毕竟是在市井之中,人多眼杂,并不安全。”
“既然锦时与云家撕破了脸,如今又把靖安王府得罪狠了,不如直接……搬到摄政王府去住?”
云锦时愕然抬起头来:“王爷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搬到摄政王府去住?
她?现在?
她以什么身份去住啊?是摄政王的未婚妻?还是……
若是被人知道了,那她与他的事情,岂不就藏不住了?
到时候满京城的流言蜚语,还不把她给淹死?
楚九渊不是口口声声说,等着楚夜宸去世百日之后娶她,是为了顾全她的名声吗?
可她若是直接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地住进摄政王府,哪还有名声可言?
楚九渊似乎一眼看穿了她心中的顾虑,眉眼弯了弯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我的意思,并不是让你明目张胆地大包小包搬进去,只是晚上可以悄悄去摄政王府歇息。”
“毕竟,以现在靖安王的身份和丧家之犬般的情况,我料想,他应该也没那个胆子,敢在光天化日、大庭广众之下对你下手。所以,白日里,你还是安全的,可以大大方方用自己的身份在外面活动。”
“我是害怕,他狗急跳墙,趁着晚上,夜深人静无人知晓的时候,暗中潜入,对你下手。那样的话,防不胜防。”
楚九渊垂下眼,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:“这里到底是在外面,比不得摄政王府守备森严,即便是我安排了一些暗卫,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,没有办法做到彻彻底底的没有死角的防护。”
云锦时想要翻白眼,并且也的确就这么做了。
楚九渊这些话,哄鬼去吧!这分明就是借口!
他根本就是……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!不就是想让她晚上过去陪他吗?
楚九渊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借口找得实在是有些太过拙劣了,连自己都说服不了,最后也忍不住地低声笑了起来,坦诚道:“相比之下,摄政王府的确更安全一些,这是实话。”
“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,我想要你,去摄政王府。”
楚九渊直接将云锦时揽入了怀中,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胸前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:“去吧?嗯?”
“我总是像个采花贼一样来找你,你在靖安王府的房间,你在云府的房间,还有你这琳琅阁,我都已经十分熟悉了。”
“但你……都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