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彻底消失在窗外,云锦时才又缓缓地,躺回了床上。
她心里想着,这样的话,楚九渊好像之前也对她说过。这样的情形,也发生过。
不过那次,楚九渊说十天半月的,不能与她私下见面了。结果在不私下的场合,却接连见了好几次。
但她还是莫名地,有些不习惯。
夜……太静了。
她缓缓地闭上了眼,耳边,却仿佛还萦绕着,楚九渊那低沉而有力的呼吸声。
好不容易睡着了,第二天早上起来,夏荷伺候她穿戴之时,眉头,却不受控制地,紧紧地拧了起来。
“奇怪……怎么找不见了呢?”
云锦时闻言一愣:“什么找不见了?”
夏荷的脸上,满是困惑之色:“二少夫人的香囊、玉佩、手帕……甚至连您昨夜换下的那条腰带,都找不见了。”
云锦时猛地一愣!
香囊,她知道,是给了楚九渊了。
可那玉佩、手帕甚至还有腰带,又是……怎么回事?
夜翎一直在暗处守着,总不至于半夜里当真进了贼,还将她那些并不算值钱的东西给偷了。
那答案……就只有一个了。
是楚九渊。
这个答案一浮上心头,云锦时都觉得有些荒唐。
好好一个摄政王,怎么会……做出这种事情来……
夏荷还在到处翻找着,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:“奇怪了……该不会是当真进贼了吧?”
云锦时轻咳一声,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:“应当不会吧。”
夏荷的脸上,满是担忧:“可这香囊、玉佩、手帕,尤其是那腰带,都是女子比较私密的东西。万一……万一被有心之人拿走了,故意设计陷害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
云锦时的睫毛,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。
看夏荷这般担心的模样,她还是缓缓地开了口,声音平淡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那些东西,都是自家铺子里做的。虽然之前,只有我一人有,但也并没有什么属于我个人的印记。”
“我等会儿就交代琳琅,让她立刻便做一些一模一样的出来售卖。很快,这京城之中,便……人手一件了。”
“到时候,即便是有人存了一些设计陷害的心思,也成不了。”
夏荷点了点头,实在是找不到,也只有这样了。
云锦时用了饭,查了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