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方面,我应该……怎么也比不上姐姐才是。”
她的目光,缓缓地从云梦柔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扫过,声音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“毕竟,姐姐的战绩,可是比我……辉煌不少呢。”
“姐姐嫁的是楚夜诏,与他有过夫妻之实。可偏偏……楚夜诏尸骨未寒,你便又勾搭上了楚夜宸,甚至还怀上了他的孩子!那孩子……才是真正的野种吧?连父亲究竟是谁,都只能够等孩子流下来,通过那滴血认亲的方式来认定!”
“我是残花败柳,那姐姐你呢?”
“而且,”她看着云梦柔那张早已血色尽褪的脸,笑得愈发的灿烂了,“姐姐还说,摄政王对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为了躲你?啊,那可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“摄政王为了躲你,都假装喜欢上我了。”
“他宁愿假装喜欢上我,与我扯上关系,都不愿意……搭理你。姐姐为何……就不好好地,找找自身的问题呢?”
云梦柔被她这番话刺得脸色通红一片,眸光一狠,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的云夫人,给死死地拉住了!
云夫人锐利的目光,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这才又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讪讪的笑容,柔声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你姐姐她……她说的都只是气话,你别搭理她。”
“我们今日前来,也是听到了外面那些传闻,实在是有些担心,特意……来看看你的。”
她说着,便开始仔仔细细地,询问起了云锦时。
“你之前……与摄政王,可有过什么交集?可曾与他说过话?”
“最近……摄政王可有私下里找过你?又或者……问过你什么奇怪的问题?”
云锦时心知肚明,她这是担心,摄政王已经知道了,几年前真正救了他的人是自己,而非云梦柔,所以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说要娶她这个新寡的寡妇。
云锦时脸上满是疲惫,她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我与摄政王说过的话,还是上次在宫中,爹娘也都在场的时候。”
“而且当时,我其实也没说什么,一直是……摄政王在替我打抱不平罢了。”
云锦时的话,立刻便勾起了云夫人一些不太好的回忆。她的脸色,也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,只又重复了一遍:“后来……就再没有过了?”
云锦时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云夫人紧紧地皱起了眉头,转过头,与身旁的云梦柔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