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是在钓鱼!
她还以为,楚九渊故意往靖安王的书房里面放伪造的证据,假意搜出来,是为了给靖安王定罪。
却不曾想,他只是在放饵,目的,是为了勾出靖安王背后那些藏得更深的同伙!
云锦时抬起眼,看向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,心中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。
虽然如今的楚九渊,比少年时候少了几分少年意气,更加的冷漠凌冽,但这样的他,似乎……也有一种别样的魅力。
但……
云锦时被楚九渊的美色晃了一下神,却又立刻反应了过来,也有些不对劲啊。
如今这个时候,距离前世她被楚夜宸和云梦柔浸湖而亡,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。
可前世,直到她死,靖安王府也是好好的啊,靖安王也从未出过事。
诚然,这一世靖安王的事情,是由那夜寒山寺的事情引出来的。
但她还记得,当时楚九渊曾说过,他查寒山寺的事情,也已经有段时间了,是从那日她与他在寒山寺发生意外之后没多久,他便发现了端倪。
这应当不曾受过她重生之事影响才是啊。
可为什么……这一世靖安王的事情,与前世有了那么大的出入?
“在想什么?”楚九渊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出神,微微挑了挑眉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满是戏谑,“怎么?莫非如今才发现,本王长得格外的……秀色可餐?”
他眉眼弯弯,竟还对着她伸出了手,那动作,仿佛是在邀请。
“欢迎锦时……随时享用。”
云锦时被他这番话惊得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不受控制地一热,想也不想地便翻了个白眼。
思绪被楚九渊这么一打断,她也懒得再去深究那些想不明白的事。
第二日,楚夜宸出殡。
满府缟素,哀乐声声,压抑的哭声与纷飞的纸钱交织在一起,将整个靖安王府都笼罩在一片悲戚之中。
吉时已到,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抬着沉重的棺盖,正要合上。
铁钉与榔头早已备好,只待棺盖一合,便要将其……彻彻底底地钉死。
就在这最后的时刻,云锦时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!
她扑到棺椁之旁,声音沙哑而颤抖,充满了最后的哀求:“等等!”
“我想……我想最后再看一眼夫君。”
靖安王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她立刻上前一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