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目光不偏不倚地扫过了正站在门口朝着这边张望的云锦时。
而后他便再不迟疑,转身径直离去了。
靖安王妃看着他那嚣张离去的背影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捂着胸口一个劲儿地喊着胸口疼。
有前来吊唁的好事者,却还专门扬声对着云梦柔问道:“世子妃,您怎么会与摄政王有交集啊?”
“看王爷方才与您说了那么久的话,显然是关系不一般啊。”
云梦柔还沉浸在方才楚九渊留给她的那股巨大的威慑之中。
可眼瞧着楚九渊早已离去,她便强忍着心中的不适,死要面子地说道:“我与摄政王的确是有些交集,年少之时便已相识了。”
“至于具体的……便不方便与你们多说了。”
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,惹得站在门口的云锦时缓缓地低下了头,在心里暗暗地冷笑了一声。
她可没有错过方才云梦柔被楚九渊震慑得满眼惊恐的模样。
云梦柔的胆子倒也真是大。
这是觉得楚九渊不会因为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而专程前来澄清,所以才敢这般故意误导旁人吧?
那好事的人却不肯罢休,又追问道:“世子妃,既然您与摄政王的关系这般好,那之前王爷他抓走靖安王,又带兵前来搜府之时,您为何不帮着靖安王府求求情啊?”
靖安王妃再也忍不住了!
她猛地抬起头,嗤笑一声,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讥诮。
“求情?我们靖安王府可容不下她这尊大佛!”
她看着云梦柔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早已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反正诏儿也没了三四个月了,百日早已过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云梦柔与我靖安王府再无半点干系!”
她又对着身旁的嬷嬷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来人!送客!”
云梦柔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!
“谁愿意与你这破败的靖安王府有什么关系似的!”
她看着靖安王妃,眼中是全然的怨毒与不屑,“等以后你们可别来求我!”
说完,她便再也不多留,猛地转过身快步离去了。
她一走,云夫人再留在这里便尴尬至极。
她神情局促地对着靖安王妃干巴巴地道了句歉,便也急忙追了出去。
云锦时早已悄无声息地退回了灵堂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