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力道之大,竟让她那张本就惨白的脸,瞬间便红肿了起来!
她仿佛感觉不到半分的疼痛,只是疯了似的,又接连着,甩了自己好几巴掌!
“是我!都怪我!”
“夫君本是在去战场御敌和去云州赈灾这两条路上犹豫不决的,是我建议他去云州的!若是我……能带着所有大夫,跟着夫君一起去!夫君他……就不会染病了!他就不会死了!”
她哭喊着,声音嘶哑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,仿佛……要将自己的心都给呕出来一般!
最终,她眼前一黑,便直挺挺地,向后倒了下去!
“二少夫人!”
夏荷一直留意着云锦时的动静,一见她要倒下,便立刻冲了上去,将那“软倒”的身体稳稳地扶住了!
云锦时的晕倒自然是假装的。
她闭着眼,能清晰地听见靖安王妃那充满了惊慌的声音在高声叫着李神医,让他快些为自己诊治。
能清晰地听见李神医那充满了无奈的叹息声,说是她悲伤过度伤及心脉这才导致的昏迷。
也听见靖安王妃强行按捺着悲痛,吩咐身边的人先将她送回府去。
又听见她吩咐身旁的嬷嬷去为楚夜宸准备后事。
云锦时料想着,楚夜宸这一“出事”,她恐怕很快就要忙起来了。
以后想要再睡上一个安稳的完整觉,恐怕都不容易了。
反正都已经装晕了,她索性便真的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人已然回到了自己那熟悉的卧房之中。
窗外天光早已大亮。
床头的熏香炉里正燃着安神凝气的檀香,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她盯着那香炉看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,楚夜宸“死了”,她成寡妇了。
云锦时没有立刻叫人,而是先将夜翎召唤了出来。
虽然现在楚夜宸是“死”了。
可她的心里却还有无数的疑问。
比如这楚夜宸究竟是真死还是假死?
这死又究竟是不是楚九渊动的手?
她立刻便让夜翎出来吩咐道:“去,告诉楚九渊,楚夜宸死了。”
“问一问他,究竟是不是他下的手。”
夜翎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云锦时这才又声音沙哑地扬声将夏荷给叫了进来。
“夏荷?”
“二少夫人!您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