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你想要攀附,可不容易。姐姐现在尚未成功,最好还是莫要太张扬了吧?”
“万一到时候没能攀上摄政王,却还连靖安王府的人都给得罪了个透彻,恐怕不好收场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云梦柔让她闭嘴,眼中满是不屑,“靖安王府得罪了又怎么样?如今这样的局势,人人都知道靖安王府死定了!你喜欢守着那艘破船,你就守着!”
“而且我告诉你,我说我能攀上摄政王,就一定能!你少在这里操那些没用的心!”
她又警告地看了云锦时一眼:“如果今日我说的话有任何一句传了出去,我都绝不会轻饶了你!”
云梦柔说完,便猛地摔门而出。
云锦时站在雅间之中,仔仔细细地想着云梦柔方才那番话,眸光瞬间森冷一片。
蠢货。
但她那般笃定的模样,却又让她忍不住地生出了几分怀疑。
难道……楚九渊还能有什么把柄,落到了云梦柔的手里不成?
云锦时扬声,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叫道:“夜翎!”
屋顶的瓦片被悄无声息地挪开了一些,夜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我在。”
云锦时的睫毛颤了颤,吩咐道:“传信给楚九渊,就说我有事找他。”
夜翎应声而去。
云锦时才又出了门,回了靖安王府。
晚上,楚九渊果然来了。
云锦时知道他要来,特意坐在桌案旁等着他。
楚九渊一进屋,便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怎么?锦时可是想本王了?这才特意请我半夜相见?”
云锦时翻了个白眼,直接了当地问道:“云梦柔是不是找过你了?”
楚九渊倒也不意外她叫自己前来是为了此事,只点了点头:“是。锦时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云锦时紧紧地皱起了眉头,追问道:“她与你……都说了些什么?”
楚九渊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满是玩味。
“她说……她是的我救命恩人。”
救命恩人?
救的哪门子的命?
楚九渊却没有解释这所谓的“救命之恩”究竟是何事,只是接着说道:“她说,她知道我与当今太后的事情。可也知道我与太后的身份使然,我们不可能真的在一起。”
“可我一直不娶妻,也不是办法,只会让更多的人怀疑,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