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愈的虚弱模样,由画意和夏荷一左一右地搀扶着,缓缓地,登上了那辆早已备好的、铺着厚厚软垫的马车,返回了如今正值风雨飘摇的靖安王府。
靖安王妃早已等候在主院的门口。
一见到云锦时被人从马车上搀扶下来,她便立刻迎了上去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尽是担忧。
“锦时!你总算是回来了!身子可还好?”
云锦时对着她虚弱地笑了笑,声音沙哑:“让母妃担心了。儿媳并无大碍。只是失血过多,身子还有些虚罢了。”
靖安王妃点了点头,脸上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:“醒过来就好,醒过来就好。”
她顿了顿又试探着问道:“宸儿他……”
云锦时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。
“儿媳方才在马车之上便已听闻了。母妃也是为了宸儿着想。且如今靖安王府的情况,还是让夫君先在庄子上好生地养一养吧。”
她抬起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眸,声音里充满了坚定,“母妃放心,儿媳一定会再想办法寻些擅长解毒的大夫来为夫君诊治的。”
“之前夫君的腿几乎被所有的大夫都判了死刑,儿媳不也还是寻来了神医将他救回来了吗?”
“儿媳能救他一次,便一定能将他救回来第二次!”
靖安王妃看着她这副模样,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里满是信任与倚重:“好好!辛苦你了。”
云锦时缓缓地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自责。
“儿媳不辛苦。只是只是没有想到,这云州之行竟会闹成如今这般结果。”
靖安王妃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,都是命。”
她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云锦时一番,问道:“你如今可能够下地?能走动吗?”
云锦时点了点头:“只是躺得太久了,再加上身上有伤尚未痊愈,还有些虚,走动起来会有些疼。”
但她知道,靖安王妃不会平白无故地这样问,她看着靖安王妃问道:“母妃可是有什么需要儿媳去做的?”
靖安王妃自然也看得出她此刻的情况的确是不太好。
犹豫了一下才终于说道:“是关于领功的事情。”
“这趟云州赈灾闹成如今这副模样是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料。如今前去赈灾的几人之中便只有你虽然也算不上是完好无损,可至少现在是清醒着的。”
“你们回来已经有四五日了,宫中也已派人来问过一次了。我觉得得要先将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