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!你却非要在这个时候添乱!”
云梦柔大声地喊着冤,心里却在疯狂地想着:云锦时那个贱人,究竟在信中写了些什么?
那信……不是前一日写的吗?
“是云锦时栽赃嫁祸!一定是她!这信是前一天写的,她却就说是我要害她了?”
靖安王妃冷笑一声:“锦时什么都没说。她一句话……都未曾提你。”
“可你觉得,除了你,还有谁会在这般时候,派人去刺杀她?”
靖安王妃死死地咬住了牙关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!
“锦时费尽了功夫,花了那么多的银子,好不容易才将云州的事情处理妥当!这万民伞和万人书,本可以为她挣来一份不小的功劳!”
“她在信中说,到时候等陛下论功行赏,她便会请求陛下,将这份功劳,尽数都转给王爷!用这份功劳来救王爷出狱!”
“可如今呢?”她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质问道,“她若是一直昏迷不醒,这份功劳……又该如何去领?”
“她若是……当真就这么没了,即便是陛下有心,也只能追封于她!王爷怎么办?”
“你可真是坏了我靖安王府的大事!”
“废物!蠢货!”
“若是王爷当真出了事,救不出来,我靖安王府完了,你以为你又能好得到哪里去?”
云梦柔的脸上,青一阵白一阵,却还是一口咬定,自己与云锦时遇刺之事,没有半分关系。
靖安王妃再也懒得理会她,直接便对着门口的婆子冷声吩咐道:“来人!将她给我带下去,关起来!”
云梦柔的心,瞬间便沉入了谷底!
她立刻便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声音里充满了悲戚。
“母妃!儿媳的父亲……也刚刚没了。儿媳今日前来,本是……本是想来求您,允儿媳……回云家,为父守孝的。”
靖安王妃闻言,冷笑一声。
“好啊。”她的声音里,没有半分温度,“那你就……回云府去吧。”
等云梦柔被那几个婆子“请”了出去,靖安王妃才缓缓地转过头,对着身旁的贴身嬷嬷,冷冷地说道:“她既然要回云家,那便让她回。”
“然后,想办法,让她……再也回不来!”
“云家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蠢货?”
“每次好不容易让本王妃觉得,她好像改了,她便立刻又能闯出天大的祸来!”
靖安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