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管做了什么,旁人恐怕也都记不住了。”
楚夜明自然知道,她话中的意思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,是全然的笃定:“放心,我明白。”
就在此时,一个丫鬟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,禀报道:“二少夫人,云夫人……要见您。”
云锦时扯了扯嘴角,让那丫鬟将人带了过来。
一见到云锦时,再看见她竟然已经让人,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盘了,云夫人的脸色,愈发的难看了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王爷他当真没有办法回来了?”
“摄政王不是靖安王的亲弟弟吗?”
“王爷当真和那寒山寺的事情有关?”
她一脸抛出好几个问题,云锦时一脸委屈地看着她,声音里充满了无奈:“娘亲,您问我,我……又怎么会知道呢?”
“之前,姐姐是世子妃,不让女儿过度地接触父王母妃,连平日里的请安,都以女儿身子弱为由,给推拒了。”
“女儿对这王府之中的各种事宜,当真是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如今,父王被摄政王殿下带走,母妃又进宫去了,女儿也是不知所措啊。”
云夫人气急败坏,只碎碎念地,责备着她。
“你在靖安王府待了整整两年了!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?要你究竟有什么用?”
“让你不接触,你便不接触?怎么不见你其他的事情,也这般听话?”
云锦时缓缓地垂下了头,遮掩住眼中讥诮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“娘亲,摄政王殿下最近这段时日,动作频频。如今更是连他的亲兄长,都给当众带走了。”
“您现在更应该想想,爹爹,还有姐姐他们,与这寒山寺之事,究竟有没有瓜葛?我们云府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才是。”
云夫人听她这么一说,心中,也顿时便生出了几分惶惶不安。
她又叮嘱了云锦时两句,让她若是有什么新的消息,一定要立刻派人回云家告诉她,便也匆匆地离开了。
云锦时的眼中,满是讥诮。
等下人们将宴客厅里的东西都撤得差不多了,她便立刻回了自己的院子,亲自给楚夜宸写了信。
书信写好,装进信封,用火漆仔仔细细地封好。
云锦时将信交给了夏荷,让她送去给王府的管事,让管事即刻安排人,将这封信,往云州送去。
云锦时缓缓地垂下了眼,在心中盘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