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是一片冰冷的讥诮。
她慢条斯理地,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。
厚礼?
放心。
一定是一份厚礼!
刚将信撕了,夏荷便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二少夫人,琳琅那边传信来了。”
云锦时点了点头。
既然连楚夜宸的家书都送到了,那春儿那边,应该也有消息传回来了。
云锦时拆开书信,里面果然是春儿以及她安排的另一个耳目,分别传递回来的消息。
春儿说:二公子一切如常,对我与画意都比较疏远。只日夜兼程地赶路,我等如今已经抵达了兰溪州,预计还有四日便可到达云州境内。
云锦时又拿出另一封书信。
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:一切如常。
云锦时缓缓地勾起了嘴角。
这一切如常,看似没有透露任何的讯息,可是却也透露了不少。
毕竟,云锦时对画意的安排是,让她悄无声息地在抵达云州之前,给楚夜宸和云修德下药。
那药倒不是什么剧毒。
而是通过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方式,让他们吃下一些慢性的毒药,又或者接触一些带有轻微疫病源头的东西,让他们“水土不服”,身体逐渐虚弱。
只为等到云州大疫爆发,让那早已被掏空了身体的楚夜宸和云修德,毫无悬念地“中招”。
“一切如常”,便证明一切计划都在顺利地进行着。
毒已经在下了。
云锦时笑吟吟地将那两封书信,一同放在了桌上。
还有四日啊。
那他们倒是正好能够在靖安王的寿宴之前,抵达云州。
她之前便已安排了人去打探云州那边的情况。
这两日,也逐渐有消息传了回来。
云州那边可不太好啊。
洪涝虽已退去,可留下的却是一片狼藉。
城中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灾民,哀鸿遍野。
城外更是尸横遍野,无人收敛。
如今正值夏末秋初,天气炎热。
那些尸首在烈日之下暴晒,早已开始腐烂。
听闻已有不少的灾民都出现了上吐下泻、高烧不退的症状,这些,是疫症比较明显的症状。
只是还未曾引起足够的重视罢了。
……
转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