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时猛地瞪大了眼,脸上是一种全然的愕然!
楚夜宸便又将外面那些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,原原本本地,又重复了一遍。
云锦时捂着嘴,声音都在发抖:“真的假的?那……那我们之前去寒山寺吃的那些……岂不就是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,楚夜宸便又忍不住地干呕了一声,脸色惨白地,再次冲进了净房!
云锦时缓缓地勾起了嘴角,压低了声音,对着身旁的夏荷,轻声说道:“楚夜宸和云梦柔,去寒山寺的次数,可比我……多上不少呢。”
楚夜宸过了一会儿才又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面色惨白如纸,一个劲儿地骂着:“慧通那个畜生!他……他根本就不是人!枉我还曾觉得他是有道高僧,给他捐了那么多的香油钱!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竟然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!”
云锦时也做出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,声音里充满了后怕:“摄政王倒是做了件好事,将这个恶魔给抓了。不然还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的孩童要遭了他们的毒手。”
“就应该直接将他千刀万剐!”楚夜宸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他怒气冲冲地在房中来回踱步,好一会儿,才终于将心中的那股恶心与怒火强行压了下去。
随即,他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猛地转过头,看向云锦时,质问道:“对了!我的马车!是怎么回事?”
云锦时立刻装出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,眨了眨眼:“马车?马车怎么了?”
楚夜宸皱起了眉头,声音里充满了不满:“马车里……好像少了不少的东西。”
云锦时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声音里是全然的理所当然:“哦,夫君说的是那个啊。”
“最近我手下的商铺出了不少的问题,流动的银两,实在是少了许多。再加上我又下了令,要提前为您筹备多一些赈灾的物资,好为您争一份功劳,便……便想着,先将我们日常的开支,削减一些。”
“削减开支?”楚夜宸的眉头,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削减开支,也不该这般削减啊!”
他心里想的是,不应该削减到他的身上来啊!
云锦时却温柔地宽慰道:“夫君,您别看平日里我们用的那些东西不打眼,可样样都是精致无比的,花的银子,可着实不少呢。”
“您放心,我的马车,还有我院子里的那些摆设,也都已经撤掉了。”
“您很快就要离开京城,前往云州赈灾了,也就只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