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而且他在富林县,我在全水区,他就算能力再大,也够不着我那些信息。"
张启明没有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"所以,齐爱民背后应该还有人。所以我想问问您,最近这段时间,齐爱民有没有跟什么不寻常的人接触?"
张启明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"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他。基本都是家和单位两点一线,连县城都没出去过,也没见他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。"
他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"不过也说不好。我的人没办法二十四小时都盯着他,说不定他真的见了什么人。"
李澈点了点头。
"没错。现在通讯太方便了,不一定非要见到人。有些事,打个电话、发个信息就能交流。"
他看着张启明,语气认真了几分:"我还是得提醒您,尽量盯着他。就像我前面说的,只有知道他接触的是什么人,咱们才能想应对办法。"
张启明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
"行。我再抓紧点儿。有消息我再通知你。"
话说到这里,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。
两个人又坐着喝了口茶,聊了几句闲话,张启明先站起来。
"我先回去了。"
"好。"
张启明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看了李澈一眼。
"你自己也小心。既然知道有人盯着你了,做事就多留个心眼。"
"我知道。张书记慢走。"
张启明拉开门走了出去,李澈却没有马上走。
他坐在包间里,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来车往。
他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,一直在观察张启明的反应——表情、语气、态度,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从张启明的反应来看,可以确定他没有参与其中。
这让李澈大大松了口气。
在他们这条链条里,可以说张启明是最不稳定的因素。
他的利益最不相关,他没有必须要站位的对象。
李澈最怕的就是张启明在半路上被截走。
现在确定了张启明还在原来的位置上,那么富林县的大盘就还在,秦婉音也就没有那么危险了。
李澈站起来,结了账,走出饭馆。
去罗玉家的路上,李澈在县城路边的一家茶叶店停了一下。
他下了车,进店转了一圈,最后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