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竟然也用短视频打头阵。
而且出手比他更快、更猛。
他坐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一个问题—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这么大范围的舆论投放,不可能是临时起意。
对方早就准备好了。
他们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间点动手,所以提前把抗灾视频准备好了,就等着自己出招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意味着——自己的每一步,都在对方的预判之中。
齐爱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。
就在齐爱民打算找胡大勇问问调查的进展的时候,他又收到了一个更让他绝望的消息——胡大勇被调去市警校当校长,调令已经到了县委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齐爱民只感觉胸口堵得慌。
市警校当校长?
市公安局警校,正处级单位,算起来也是升了。
可警校跟公安局怎么比?!
摆明了就是明升暗降,是拆自己的台!
而且调令已经到了县委,这就是说,张启明那边已经点了头。
齐爱民马上找到胡大勇家。
他上楼敲开门的时候,胡大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茶几上放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子,酒已经喝了小半瓶。
胡大勇看见他,勉强笑了一下,朝对面沙发努了努嘴。
“坐。”
齐爱民坐下来,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酒瓶,没有碰。
“调令的事,你知道了?”
胡大勇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下午,组织部的人找我谈了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胡大勇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给了两个选项。市应急管理局和市警校,让我自己选一个。我考虑了一下,觉得还是警校好。”
他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味道,齐爱民认识他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胡大勇什么时候安静过?
他在局里开会拍桌子的时候,声音能震得走廊都嗡嗡响。
可今天晚上,他说话的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,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,连坐着的姿势都塌了下来。
齐爱民沉默了半晌,问了一句。
“上面怎么说的?为什么要调你?”
胡大勇摇了摇头。
“上面没说具体原因。就说工作需要。”他顿了顿,苦笑了一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