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性。成不成的另说,您千万别介意。”
刘运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区里招商的程序很复杂,也很严格,最终都得常委会拍板。他要想来,就来试试。我可以帮你把意思传递给上面,但是能不能行,这真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李澈点了点头,说这样就足够了,说自己也就是帮何景山问问,没指望一定能成。
刘运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之后两人在刘运家吃了午饭,然后又聊了几句闲话,两人便起身告辞。
刘运送他们到门口,握着秦婉音的手说,有空常来坐坐。
秦婉音应了一声,说一定。
门关上了。
刘运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玄关处李澈提来的那袋礼品,摇了摇头。
他倒是听说过,秦婉音和她这个老公跟韩市长走得挺近。
但李澈今天这番话,哪里是替何景山问问?分明是替何远鸿问问嘛。
何远鸿是市军分区政委、市委常委。
这个李澈,怎么跟他又扯上关系了?
这个年轻人,比他想的要复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