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说:“齐县长,烤烟和山货不冲突。烤烟是地里的,山货是山里的,两条腿走路——”
齐爱民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。
“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大话。我问你,你现在有什么?”
“你有一个现成的产品吗?有一个现成的客户吗?有一个现成的销售渠道吗?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个想法。”
“想法谁没有?我一天能想十个出来。”
“你要是把烤烟搞好了,搞出成绩了,你再跟我提新项目,我支持你。现在你连烤烟都搞不明白,就跑来要钱搞什么山货,这不是花架子是什么?”
秦婉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齐爱民没给她机会。
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怎么把手头上的东西先搞起来再说。烤烟面积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了,但你也别得寸进尺。这个项目,我不同意。等你有真东西了,再来找我。”
秦婉音从县政府大楼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她站在台阶上,看着街上车来车往,心里堵得厉害。
不只是因为齐爱民骂了她,而是因为她知道,齐爱民说的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。
她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想法。
想法再好,落不到地上就是空话。
回到乡里,秦婉音把结果跟李秀英说了。
李秀英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只是说了一句:“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杨昌盛那边,秦婉音也去说了一声。
但是显然,杨昌盛也不愿意出这个头。
他只是叹了口气,说:“齐县长那边不松口,我们也不好硬顶。你先别急,慢慢来。”
秦婉音知道,他们不是不想帮她,是帮不了。
在富林县,齐爱民不点头的事,谁也推不动。
晚上,秦婉音给李澈打电话,把情况说了。
李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先别急,我来想想办法。”
李澈挂了电话,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。
他对农业方面的事懂得也不多,但他知道,齐爱民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就得绕路。
问题是,路在哪?
第二天,李澈特意赶来老干所,跟韩老聊了聊这事。
韩老听完,一瞪眼,说:“你不懂老黄还能不懂?!走,问问他去。”
李澈笑了,黄老深耕农村工作几十年,对政策门清。
但是有些话他问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