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也就要遭受什么。”
“何小姐，你自己选吧。”
随着顾晏珩这番话出口，何霁月几乎本能地轻轻颤了颤。
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受到了顾晏珩的狠毒。
表面上看着好像要给她选择，但是事实上她很清楚，顾晏珩是要让她自己走进那条万劫不复的路。
他知道她不想进去，不想身上背着污名。
要是进去几年再出来，她何霁月的人生就真的毁了，所以在这一刻，她本能地还是会选择走这一步的。
但是这些话要她自己吧说出口，无疑就是让她自己承认自己的肮脏和龌龊。
所以这一切看似是顾晏珩在给她选择，实则是让她越发难堪，难堪到了骨子里。
可是没办法，就算再不堪，她也还是得选。
所以在一番挣扎之后，何霁月还是小声地开口道，“我不要进去，我选后者。”
可是随着她的话出口，顾晏珩却好像听不到一样，冷漠地开口道，“你说什么，我听不到！”
何霁月已经浑身在发抖了，但是还是努力大声了一点，“我选后者。”
“什么叫后者？何霁月，你如果不说清楚，我就当你放弃选择了。”顾晏珩的声音越发冰冷刺骨，话语之中的恨意让人胆寒。
何霁月知道他现在恨极了她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，宋语柠他们不会离开顾氏医院，沈斫年根本接近不了他们。
童茵不会出事，江忱也不会出事，宋语柠就更加不会跟着沈斫年离开。
现在沈斫年带着宋语柠离开了，林晚秋又是他的母亲，那他满腔的恨意只能冲着她一个人来了。
一直到此刻，何霁月才真的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一切，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。
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好过，就算选了进去堵蹲着，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在里面就能有好日子过，所以还不如给自己换个自由。
在看清了这一切之后，哪怕难以启齿，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开口道，“我选择跟童茵一样的对待，是我欠她的，我该还给她，我欠她的！”
何霁月此刻也已经彻底看开了，所以有些歇斯底里地开口道。
听着她这么说，顾晏珩这才冷着语调开口道，“那就按照她说的办吧，务必让何小姐心想事成。”
随着顾晏珩的话音落下，那几个人立刻应声，带着何霁月走了出去。
一路带着何霁月到了一处偏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