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顾晏珩在饭店外面的车子里等了一会,就看到有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顾总,这是那瓶药,我们鉴定过了,里面是剧毒,只要一滴就能要了一个成年人的性命,还好上菜的时候我们偷偷换过药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只是当时包间里有摄像头,所以我们举动没敢太大,现在还不太好证明这一切是沈砚秋做的。”
顾晏珩伸手接过了那瓶药,眼底没有太大的波澜,徐徐开口道,“无所谓,他本来就不是幕后那个人,就算有证据证明这一切是他做的,他也是替死的那个。”
“而现在我没事,对他来说这一切可能比死还要可怕。”
听着顾晏珩这么说,眼前的人这才跟着点了点头,“是,顾总,我知道了,只是我还是有些疑惑,按理说我们跟沈氏一直都有合作,这几年沈氏经营一般,也是靠着我们才算稳住了眼前的经营。”
“怎么想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冒险害您,难不成顾家还有内奸,想跟他一起图谋顾氏企业的控制权吗?”
随着眼前人的话传来,顾晏珩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,只是浅声开口道,“不要胡乱猜测。”
眼前的人这才赶忙低垂下头,“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好了,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顾晏珩这么说着,看向了司机,“回去。”
车子一路开出去,顾晏珩眼底的冷意越发明显。
这次回来,沈斫年的手段显然变得阴狠直接了不少。
这一次,只怕沈砚秋在劫难逃了。
对于沈砚秋的下场,顾晏珩不想去插手太多,本就算不得太过于熟识的人,又在刚刚想要下药害死他,所以不管他下场如何,对于顾晏珩来说,他都不在意。
他真正担心的是宋语柠。
五年前他对宋语柠做的那一切,一直到现在顾晏珩都有些心惊。
而以沈斫年的性子,经过了五年时间,他不可能变得更加温和,只会更加极端。
要么是极端的占有欲,要么就是极端的恨意,但是不管是哪一种,对于宋语柠来说都不会是好事。
顾晏珩这么想着,眼中忍不住透出了几分担忧来,给安排去宋语柠小区的人打了个电话,“那边现在有什么情况吗?”
电话那边赶忙认真开口道,“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,但是宋小姐他们对门新搬来的一个住户,是个二十几岁的男生,我让人调查了一下,大学刚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