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一大早就找了个出差的借口，直接赶来了金陵。
在给宋语柠打这个电话的时候，他已经在学校附近了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宋语柠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，开口问道。
“宋语柠，有些事实很残忍，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有知道实情的权利。”电话那边，沈斫年的语调认真了不少，“宫阿姨当年可能不是生病，而是慢性中毒。”
“有些资料，我觉得你应该亲自看一眼。”
随着沈斫年的这番话传来，宋语柠攥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开始发颤。
其实这样的可能性她也猜测过，但是却从未敢深想。
那样的真相太沉太重了，她无力负荷，也不愿意接受。
比起这件事情本身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守在母亲身边多年却对此一无所知。
如果她真的被害的，那在那段等待死亡到来的日子里，她该多难熬。
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全部都煎熬着她，而她守在母亲身边却一无所知。
可是这样的猜想被说出口的那一刻，宋语柠还是不得不直面这一切。
她低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，哑声开口道，“你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