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玻璃的事情,上来就说:
“老实交代,你们这个团伙一共有多少人!”
如果这是问一问那还没啥,反正只要咬死不说,这种事情想真正查清楚也不大容易。
可是,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秦学武两人后来开始翻旧账,把他之前积累的劣迹都扯了出来。
面对诸多恶性和“团伙”的定性,韩郎这一次真的慌了。
如果只是简单地问一问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他糊弄糊弄、咬死不说也就算了,但在有证据的情况下,那刻意说出“团伙”二字后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
意识到情况不对,韩郎连忙开口道:
“我交代、我承认!是我指使人去砸钟乡长玻璃的,这件事情我向钟乡长道歉、我也愿意赔钱!”
此时,身似皮球一般的韩郎已经被吓坏了,就连身上的肥肉都在不断地抖动着。
秦学武闻言摇了摇头,接着又轻轻叹了口气,随后才语重心长地开口道:
“韩郎,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!这根本就不是道歉、赔礼就能解决的事情!不是我说你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不犯大错就没人能治得了你?因此才会这么没脑子、这么狂妄,就连乡领导的玻璃都敢砸?”
“我实话跟你说了,你这次彻底栽了!你们这个涉黑、涉恶团伙也都跑不掉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要进去接受教育!”
“你看到这几个字了吗?”
说着,秦学武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墙,上面赫然写着“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”八个大字。
听着秦学武的话,韩郎愣愣地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。
接着,秦学武就继续开口道:
“知道就行,今天你把事情老实交代了,那大家都能少费点力气,后面你进去了也不用受太长时间的苦。”
说到此处,秦学武顿了顿,接着话锋一转,语气冰冷地开口道:
“如果你不痛快交代,那也别怪我上手段了!反正不论怎么样,这次你肯定是出不去了,懂不?”
望着面色发寒的秦学武二人,韩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事。
身为大混混的他,平日里可没少跟眼前的二位打交道。
之前两人对待自己虽然有嫌弃、有不屑、甚至是看不起,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冷峻。
这一改往日的态度,让他明白对方不是在吓唬他。
也就是在这时,他才明白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的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