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几只孔雀,都跟着小红的节奏叫了起来。
“起床了!”
“懒鬼!”
“嘎嘎嘎!”
“咕咕咕!”
“啾啾啾!”
几十种鸟语混在一起,吵得人脑壳嗡嗡直响,堪比一百个广场舞大妈同时在耳边开最大音量跳《最炫民族风》。
鸟区饲养员小张裹着被子坐在值班室里,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"我是造了什么孽……"
他嘟囔了一句,摸出耳塞塞进耳朵,躺回去把被子蒙过头顶。
不管了。
爱咋咋地。
早上七点半。
园长办公室。
林园长瘫在办公椅上,眼窝深陷
他今早刚到办公室准备眯一会儿,就被这通惊天动地的闹铃给震醒了。
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仁在颅腔里跳踢踏舞。
“砰砰砰!”
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“进来!”
园长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门被推开,老刘带头,后面跟着七八个顶着鸡窝头,满眼红血丝的饲养员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老刘手里拿着一张纸,情绪激动。
“园长,您得给我们做主啊。”
老刘吧手上拿的纸拍在了园长桌上。
“园长,这是我们全休饲养员的联名请愿书。”
“强烈要求没收小红的扩音设备。”
园长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签了十几个名字,有几个人的字迹抖得厉害,一看就是气得不轻。
“园长,您听听那动静。”一个饲养员指着窗外,满脸悲愤,“那还是鸟叫吗?那是防空警报啊!”
"我值夜班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六点准备眯一会儿,结果被它一嗓子从床上弹起来了,差点心梗。"另一个饲养员接过话头,"我以为是火灾报警器响了。"
"猴山那边打成一团了。"老刘补充道,"猴王被气得追着其他猴子满山跑,海龟全沉底了叫不出来,花花现在抱着竹子在打太极,谁靠近打谁。"
“再这么搞下去,不仅动物要神经衰弱,我们员工也要精神崩溃了。”
"园长,这事您必须要管啊。"
园长听着饲养员们的控诉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正好